般袭来,马跃及贾诩惊抬头,只见一骑快马正如风卷残云般疾驰而来。
“主公,李肃先生从宛城急报!”
“讲!”
“宛城守将陈到闻知陈纪被害,遂尽起城中两千南阳军杀奔新野欲替陈纪复仇,眼下宛城已成一座空城!”
“坏了!”传讯兵话音方落,贾诩便击节道,“没想到陈到如此重情重义,刚刚和兄长反目没几天,闻听兄长遇害便不惜一切起兵为其报仇,唉,糟糕的是金尚、刘晔率领的南阳军已经改道向东,奔颖川去了,陈到这一南下只怕就要和荆州军干起来了!”
“重情重义好啊!这才是爷们,好汉子!”马跃冷然道,“和荆州军干起来就干起来,荆州军又不是招惹不起的老虎!”
贾诩道:“可荆州军毕竟人多势众啊,主公,是不是派兵接应一下?”
“派兵接应是一定的!”马跃沉思片刻,断然道,“来人,速乘快马令马超所部立即改变行军路线,快速东进,无论如何都要在堵阳、舞阳、比阳一线截住金尚和刘晔,绝不能让他们逃过中阳山去!”
“再令许褚继续北上,顺势进占宛城!”
“遵命!”
“遵命!”
两名传令兵轰然应诺,策马疾驰而去。
马跃霍然回头,目光落在独臂将军高顺身上,沉声道:“高顺将军。”
高顺打马上前,单手撞胸朗声道:“末将在。”
马跃道:“率领八千精兵立即南下新野,负责接应陈到的南阳军!最好能抢在南阳军之前赶到新野,记住千万不要跟荆州军轻启战端,可将金尚、刘晔东逃,本将军已经谴轻骑截击的消息告知陈到。”
“末将领命。”
高顺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
漠北大草原。
车辚辚、马啸啸,三百铁骑护着三辆马车正向着左部万户缓缓开进,十月的大漠早已经是冰天雪地,一望无垠的荒原上除了白雪还是白雪,直晃得人眼晕!如果换了没有经验的南方人头一次出现在这万里雪原上,很可能会因为新鲜好奇而失明!
中间一辆简陋马车的车窗忽然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略嫌瘦削的小脸来,只有脸上的一对黑眸显得灵气十足,正瞪圆了乌溜溜的眸子四下里张望,可一眼望去除了惨白的雪色,也还是惨白的雪色。
就在这时候,一只皓腕伸了过来将马车的窗帘轻轻覆下。
车厢里同时响起一把悦耳的声音:“征儿,这万里雪原不要看太久,要不然你会得雪盲症的。”
马车里坐的赫然就是刘妍和马征母子,却不知道为何要在这三九寒冬跑到漠北大草原来受这活罪?好好呆在河套老营难道不好吗?
“娘,什么是雪盲症?”
一把略显显稚嫩的声音问道。
“雪盲症就是看久了雪原的白色,人的眼睛就会失明。”
“看久了雪原的白色,人的眼睛为什么会失明呢?”
“因为人的眼睛受不了。”
“人的眼睛为什么会受不了呢?”
“征儿,你问得太多了。”
“娘,我们能不能不去周仓叔父的左部万户?”
“这是你父亲的决定,娘也没办法改变。”
“娘,父亲是不是不喜欢孩儿,所以要把孩儿打发得远远的?难道这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吗?”
“你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忘了父亲上次为了救你还身中好几箭呢,要不是你玉娘姨娘织的金缕衣,你父亲非得身受重伤。别看你父亲平时冷冰冰的,不苛言笑,可他心里最疼你了。”
“可父亲老骂孩儿,每年也见不到父亲几面,见了面又得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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