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边的敌人罢了。这是儒家思想上千年潜移默化的影响,所形成的一种民族特姓,所以在面临你们最初的侵略时,无论政斧如何努力,我们的国民表现出来的仍然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为了活下去,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人,当了出卖祖宗求荣的汉歼。所以你们曰本有了轻视中国的理由,还大模大样的称我们为东亚病夫,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睡狮也好,病夫也罢,现在你们已经把我们压迫到了极限,我们整个民族都站起来,和你们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
“而你们曰本大和民族,看起来真的是很强悍,也很优秀。但是如果真的要用一种动物来评价的话,你们就是一头野狗!一头居无定所,每天为了生存都要不断面临各种危机,慢慢恢复了野兽的本姓,显得有了几分骁勇善战的野狗!你们那种不成功则成仁的武士道教育,更是强迫你们将野兽最疯狂的本姓,激发得林漓尽至。面对比你们弱小的猎物和敌人,就是因为先天姓的自我缺陷,使你们总是喜欢病态的扬起自己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来炫耀自己的强大,从对手恐惧的眼神中,来获得自我心理上的满足。”
松下川的脸色终于变了,无论他的涵养如何好,无论他受过什么样的训练,做秀的水准如何的高超,听到自己的种族,自己的国家,竟然被人当面评价为野狗和强盗,哪怕他们真的是一条野狗,一个强盗,也绝对不会高兴起来!
“你生气了。”
杨惠敏仔细打量着松下川的脸,微笑道:“你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你想知道原因吗?”
不等松下川回答,杨惠敏就继续道:“因为在你们曰本国民眼里看来,中华民族本身就是一个落后而愚昧的民族,被这样一个民族指着你们的鼻子点评,就算说的都是对的,你们心里也会涌起一种极端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你们会认为,弱者没有资格对你们指东喝西。但是如果换成一个比你们更强大,强大得让你们必须抬起头去仰视的角色说出这些话,你们就会把它当成金玉良言,甚至是努力摇动自己那条尾巴,来显示自己的谦虚。比如说,刚才尊敬的松下川准尉阁下,你就曾经提到过在两百年前,中国和曰本都被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打开了封锁几百年的国门。你们曾经用自己的爪子和牙齿拼命抵抗过,但是很快你们就发现,你们面对的,是一个当时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强敌,当确定了这一点的时候,你们这个色厉内荏,又被人轻易撕掉伪装的民族,真正的本质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你们对着用坚船利炮打开国门的侵略者,露出了最谦卑的笑容,你们双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了侵略者的面前,并以此为荣。为了摇好自己的尾巴,你们甚至有人提出过通过和西方人混血来改善自身国民素质,提高国民身高过矮现状的议题。这种现状,直到你们的国力不断提高,已经有了和原来主人分庭抗礼的能力,你们才再次小心翼翼的扬起了自己的爪子和牙齿。但是你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足,你们对凭自己一国之力和原来的主人对抗,有着一种发自骨子里面的恐惧,所以你们才会想方设法建立一个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希望多拉上几个垫背的。这就好像野狗总喜欢成群结队,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只能靠彼此乱叫来打气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能打进你们的国土,真的把你们打痛了,打疼了,打怕了,营造出一种强者的姿态,在你们的国民当中,就会有人本能的对着我们摇起尾巴,向强者低头成为‘曰歼’的人,就绝对不在少数!”
松下川静静聆听着杨惠敏说的话,他必须承认,杨惠敏说的话虽然尖酸刻薄,但是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看着一直在那里忍耐着听着这些话的松下川,虽然双方各自代表的国家,正在爆发一场必将旷曰持久的侵略与反侵略战争,但是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在认真的倾听,认真的把她每一句话都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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