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恭喜声、贺喜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只是,这边似乎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刀、冽、香……”
蝶衣恨恨地吐出这三个字,旁边翠衣委屈的抽泣声让她的怒气更加高涨!要不是薰衣挡住了通往屋门的必经之路,方才她就冲出去了!
烈如歌撩开内屋的锦帘,午睡后残存的倦意让她的眼睛有些惺忪。
“翠衣为什么哭?”
她走过去,疑惑地轻拍翠衣的肩膀。翠衣急忙将脸转过去,但烈如歌还是看到了她哭得红红的小脸。
“哼!还不是为了那个刀冽香!”
蝶衣愤然道。
自从即将成为新娘子的刀冽香来到烈火山庄,庄里派过去好几个机灵能干的丫鬟服侍她。可是,刀冽香似乎是个脾气很恶劣的人,稍有不如意,红香刀就飞出来。这次,翠衣的右手险些被斩掉。
翠衣泣不成声:“刀小姐的嫁衣送来了……我想比一下……看尺寸合不合身……谁知……”
蝶衣跺脚道:“也是你笨!不理她不就好了!成亲那天,穿着松垮垮难看的嫁衣,看是谁丢人!”
翠衣捂着脸哭。
薰衣静道:“如果刀冽香出丑,翠衣怎能逃得了责任。”
翠衣抽泣道:“是啊……”
烈如歌将手帕塞进翠衣手中,奇怪道:“刀冽香没有自己的丫鬟吗?”
“没有。”午后的天气仍是有些凉,薰衣边将斗篷轻轻覆在烈如歌肩上,边答道。
蝶衣冷哼道:“以刀冽香的脾性,一定曾经将很多贴身丫鬟虐待致死,所以再没有人敢跟她!”
翠衣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烈如歌哭笑不得:“不要乱讲话!”
“我哪里有……”
“刀冽香是天下无刀的三小姐,以她的刀法,要取翠衣的右手易如反掌。”烈如歌道。
蝶衣、翠衣听得怔住。
薰衣轻轻一笑。
烈如歌为翠衣擦掉脸上残余的泪水,安慰道:“放心,刀冽香虽然性子烈,但在江湖中却略有侠名。她必定不是真的要伤害你,大概是心中烦躁罢了。平日里,你躲得远些就好。”
翠衣紧忙点头称是。
“烦躁?”蝶衣瞅着烈如歌,“她为什么烦躁?”
烈如歌不语。
她望向窗外,远远地可以看见湖中的朱亭。
朱亭中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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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的秋风自窗子吹进来。
铜镜前,一把红香刀。
刀冽香身着白衣,英气的五官不见一丝喜气。
“原来,你就是烈如歌。”
她阴郁地盯紧面前这个鲜红衣裳、面容晶莹的女子。原来,品花楼的小丫头,平安镇的烧饼姑娘,竟然是烈火山庄的大小姐。
烈如歌笑容灿烂:“是啊,我们认识好久了呢。”说着,她将手中的大红嫁衣展开,金灿灿的绣凤晃得人一阵目眩,“这是江南最好的绣坊精心赶制的,你可满意?”
“想不到烈火山庄的人,在外行走如此藏头缩脚。”
刀冽香不屑道。
烈如歌闻言一笑,淡淡道:“我的确不似有些人,到哪里都宣告自己的名头来历。”
刀冽香的眼睛眯起来。
“你以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便会怕你吗?”
烈如歌好笑地瞅着她:“如果我没有记错,后天你就会成为我的师嫂;在烈火山庄,我们应该好好相处才是。”
刀冽香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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