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满脸血污的朝他跑来,他着急的向康拓益禀报道。
“什么?这不可能,虽然那些佣兵攻上了城墙,但是他们被我的士兵们围困住了,距离我们的箭塔还远得很。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言乱语?”康拓益恼怒的抓住将领的衣领,强健的双臂用力的摇晃着他。
“哦。哦,这是真的。那些敌人爬上了城墙,你自己看吧。”被摇晃的将领将脸面对着城墙外,他伸出自己沾满血污的手指指向那里,康拓益看着将领听着他坚定的语气终于动摇了,他松开双手几步走到了城墙边缘,看见了一幕令他无法相信的事情。
“这不可能,是该死的弩车。”康拓益瞪大眼睛看见一群梅克伦堡的士兵正仿佛是壁虎般在攀爬沃特加斯特堡的城墙,因为其他墙段受到了死神佣兵团的云梯进攻,所以在没有云梯而又陡峭的墙段并没有安排士兵防守,没人会认为有人能够攀爬上这陡峭墙壁的,可是阿若德的五辆弩车却将长弩矢一根一根的射中钉入墙壁中,这些长弩矢成了一个个向上攀爬的阶梯。
“难怪那些弩车从来都不会射中我们,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用那玩意攻击我们,他们攻击的目标是墙壁。”康拓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可是那些拼命向上攀爬的梅克伦堡士兵们也实在让人震惊,即使有弩矢作为助力阶梯,但还是会有人从墙壁上脚滑跌落下去,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停止攀爬,就像是他们的身后有一条无形的鞭子在狠狠抽着他们前进般。
当那些梅克伦堡士兵攀爬上城墙后立即冲向各个箭楼,将箭楼里面的弓箭手一一斩杀,接着一面猩红的旗帜被一名梅克伦堡士兵站在高处挥舞着,他们正是原本的梅克伦堡逃兵,现在却是令敌人胆寒的绝望者们。
“我们要夺回箭楼吗?”狼狈的将领向康拓益询问道。
“不了,已经晚了,我们必须防守好城墙地段,还有我们的城门,如果实在不得已~~。”康拓益的眼神涣散起来,他没有想到拥有悠久历史沃尔加斯特堡竟然在一天之内就面临着城破的危机,即使是有英雄之名的康拓益也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怎么样康拓益大人?”
“放弃外城,将兵力缩到内城和主塔楼进行抵抗。”康拓益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轰~~~,轰~~~~。”就在这时候,仿佛是在迎合康拓益那不吉祥的命令般,从大门方向传来了巨响,手持大剑的梅克伦堡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大剑,锋利而沉重的大剑猛劈着烤焦的大门,大门吱吱呀呀的歪斜着倒下了半扇。
“杀啊~~~。”在城门内的斯拉夫精锐战士们透过倒下的半扇大门看见外面的日耳曼人,他们立即将手中的剑穿过缝隙一通乱刺,希望能够迫使日耳曼人后退。
“让开,给刀盾车让开道路。”这时候,推着刀盾车的维京武士发力冲向只剩下半扇的木门,只听轰然一声木门倒下顺带还压住了几名躲闪不及的斯拉夫精锐战士,而刀盾车也不停止继续向里面冲去。
“哦哦~~~。”斯拉夫人从未见过如此的武器,一面如刺猬般长满了尖锐矛尖的木板逼迫过来,他们连忙用手中的剑和盾抵挡住,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长矛居然可以伸缩,猛地变长刺向措手不及的斯拉夫人。
“大门破了,命令士兵们开始总攻。”阿若德从单孔望远镜中看见了拥挤在城门口处的部队,正在一点点的向里面移动,他明白肯定是自己的一方占了优势,于是伸出左手握拳冲着沃特加斯特堡的方向狠狠一挥。
“梅克伦堡军团前进~~~。”安德鲁拔出佩剑大声的命令道,顿时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响起,梅克伦堡的军队排成一个个的小方阵朝着沃尔加斯特堡开进,他们竖起的长枪如树林一般,看着这副情景的斯拉夫人简直感到发自内心的窒息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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