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戟驻马,回头看去,西凉军已被杀得血流成河。
两翼骑兵堵截,正面处,以张飞、徐晃等步军大将,统帅的十余万步军,已推辗而至。
此时的旷野上,已遍布绊马钉,战马根本无法腾挪,西凉骑兵无法及时逃跑,却正是步军显威的时候。
大齐汹汹的步卒锐士,挥舞着大刀,步伐轻巧的避开遍地的绊马钉,挟着狂烈的怒火,向着混乱的西凉人冲去。
彼此倾轧的三万西凉前军,人数虽多,却早被这突变吓得丧失了斗志,哪里还敢迎战。
张飞和徐晃二将,弃马步战,一个舞矛,一个催动着开山大斧,当先撞入乱军之中,暴喝声中,狂杀向敌卒。
鲜血飞溅中,一名名为绊马钉所伤的敌卒,被蛇矛洞穿,被开山斧劈碎。
杀气狂燃,十万齐军步卒,结成大大小小之阵,如同一只只巨大的绞肉机,一路向前平堆,如切菜砍瓜一般,将阻挡的西凉军,绞杀成碎片。
一颗颗的头颅飞上半空,无数残破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举目望去,诺大的旷野上,长长的血路延伸东西,竟如紫红色的地毯一般。
十万步军,如摧枯拉朽一般,将三万不及逃跑的西凉军,几乎屠之一尽。
袁方纵马狂奔,催动十五万大军,一路的辗杀,一路的把马腾和他的败兵,赶回了潼关。
十五万大军,逼关下寨,形成威压之势。
……
潼关。
昏暗的大堂中,气氛何等的凝重,马腾和他的西凉败将们,逃回关城已久,尚自惊魂未定。
正堂高坐的马腾,脸色阴沉,眉头深凝,一脸忧色。
阶下,长子马超小腿绷带上,还在渗淌着血迹,其余马铁、马休诸子,也皆各负伤不同。
另一侧的张绣,身上挂彩则更多。愤懑不平的坐在那里,嘴里一直在念念有词的诅咒着什么。
六万铁骑出关,只逃回了三万,近半数的精锐标枪骑兵被灭儿,悍将胡车儿被斩。
如此损失,用惨败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左右,陈宫和法正两位谋士,亦眉头深锁,思绪凝重。
“没想到。这一役我军竟遭这般惨败。唉~~”马腾用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
“敌强我弱,这场仗再打下去,只会越来越艰难。不如……”法正欲言又止。
马腾忙追问道:“不如什么。孝直有何良策。尽管直言。”
“不如派人向袁方求和,若能争取到喘口气的时间,我们还有希望恢复元气。”法正默默道。
求和二字一出口。大堂中,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马腾的眉头却只一皱,竟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似乎对法正的提议,早有心理准备一般。
他确实想求和。
一方面是他被袁方打怕了,另一方面,则是他担心盟主地位不保。
此一战,他马家军损失最为惨重,而守备蒲津关的韩遂,却是毫发无伤。
而且,前番的洛阳一战,韩遂这个老滑头,每每在关键时候就临阵先撤,保存自己的实力。
仗打到这个份上,他马腾连同后方所留的兵马,数量总计只余不到四万。
此消彼涨,韩遂的兵力,却有三万余众。
而张绣的兵马,则有两万多人,这也就是说,他与张绣联合,总兵力也就比韩遂多了不到三万。
况且,以往他和张绣间,还有联姻这层关系存在,但现在,马云鹭为袁方所俘,张马两家联姻基本也没有了希望,马家与张家间原本紧密的关系,势必会受到影响。
考虑到诸般种种,马腾为保盟主之位,自然不得不向袁方低头。
“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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