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不见了。
“不是,难道我又摸错了?”
华佗再吃一惊,急又睁开眼睛,就在他才想调整手指,重新摸脉时,那消失了几个呼吸的脉相,突然间又重新出现。
然后,在接下来的片刻间,袁方的脉博是时隐时现,变幻不定,只把华佗惊得是脸色不断变化。
而这却是袁方,暗中不断开收皮膜硬化能力,故意的让华佗摸不清自己的脉相。
华佗脸色是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凝重,半晌后,这脉他实在是把不下去,只得松开了手指,长长的叹了口气。
甘梅见华佗那般表情,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袁方则有气无力的问道:“华先生,我这脉相你诊得如何?”
华佗再叹一口气,拱手道:“将军这脉相时断时续,时弱时强,实在是老朽生平气未见,恕老朽无能,将军恐怕已是毒姓攻心,无药可救了。”
“什么!”
甘梅大吃一惊,玉容惊变,她是万没有想到,袁方竟病重到这般地步,连神医华佗都束手无策。
吕玲绮却是哈哈大笑,指着华佗道:“什么时断时续,时有时无,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医,原来竟是个……”
她可是知道袁方无病,而华佗竟诊出袁方无药可救的结果,吕玲绮当然觉得好笑,当场就要说华佗是庸医。
袁方生恐她穿帮,急是以目光一瞪,吕玲绮猛然会意,滑到边的“庸医”二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却仍憋着一脸的笑。
华佗面露几分惭色,起身拱手道:“老朽行医多载,还从未曾有医不好的病,却不想对将军的病,竟然束手无策,实在是对不住了。”
“生死由命,华先生不必自责,如果华先生愿意,不妨留在我军府之中。”
袁方却知华佗乃名符其实的神医,如此人才。若能收为己用,倒也不失为一件利事。
华佗却正色道:“老朽曾立过重誓,决不出仕为官,只愿云游四方,悬壶济世,将军的好意,恐老朽难以接受,还请将军恕罪。”
好一个云游四方,悬壶济世!
华佗的这份医者仁心,袁方是着实的钦佩。遂也不强行挽留。并下令给华佗重赏百金。
华佗却坚持不受,拎起他的药箱,又如仙人隐士一般,飘然而去。
送走华佗。袁方将目光转向甘梅。叹道:“甘小姐。我这病你也看到了,你留在此间无益,还是赶快回去。”
甘梅凝望着袁方。玉容上写着几分伤感,贝齿轻轻咬着朱唇,沉吟不许。
沉默片刻,她毅然道:“我不回去,你都病成了这样,身边怎能没个人照顾,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你。”
袁方心头一震,不禁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甘梅是为了她甘家,才会关心自己的病情,如今他既“无药可救”,甘梅就理应赶回甘家,跟其父寻思着另谋出路。
却不想,她竟要留下来,来照顾自己这个“病重”之人。
袁方既是意外,又是一阵的感动,一时间,竟是无法拒绝她的好意思。
一旁的吕玲绮,眼见着袁方竟是默认甘梅留下,不由微微扁嘴,面露几分不悦。
……
湖陆西北三十里,曹军大营。
准确的说,就在一天前,这座大营还属于袁方,曹艹只是在袁方弃营南撤兵后,才将此营顺势占据。
大营中,曹艹正视察着这座新占的敌营,程昱紧随于后,眼睛却始终盯着脚下。
这时,曹洪飞奔而至,一脸的喜色。
翻身下马,曹洪直奔曹艹跟前,拱手兴奋道:“孟德,袁方那小贼果然病重,就快要病死了!”
曹艹眼前一亮,脸上却依旧存有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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