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铁证如山,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的。你……,你还是……”
“这封信可以证明我爹爹没有谋反!恳请王爷过目!我爹爹是冤枉的,王爷现在是录囚,恳请王爷复查此案!如果王爷不复查这个案子,我……,我就进京告御状!要是皇帝也不肯复查这个案子,我……,我就吊死在皇城前就是!”
李恪皱了皱眉,想了想,才道:“那好吧,本王现在正在录囚,就让录囚的书吏复查一下你父亲的案子,给你一个交代吧!——来人,传少城执衣萧家鼎过来!”
萧家鼎跟着康县令走在队伍的后面,小小一个县令在送殡的队伍里官职太低,只能跟在后面大队伍里,不可能跟在王爷的车辇后。传令兵费了半天劲,这才在众多的官吏中找到了萧家鼎。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送殡的队伍停下来的原因,正在后面悄悄议论,却听说这时候王爷传令让自己过去,不觉有些诧异,那些两边听说了的官吏也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羡慕和妒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