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不吵他也不闹他,更不会三天两头惹他生气。可夏之遥呢,简直是成天想着怎么用刀子剜他的心!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给了她伤他的力量?
萧寻喝了两瓶酒才注意到顾铭城的杯子里装得是清水。“我操,你叫我出来喝酒,结果捧着杯矿泉水狂灌,有意思没?”说话间萧寻已经拿了红酒啤酒混起来往玻璃杯子里倒,然后哐当一声摆在顾铭城面前的茶几上。
顾铭城看到那杯酒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眼皮突突跳得厉害。“不喝!”
萧寻扬了扬眉:“你今儿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顾铭城没反驳。昨晚上的事他到现在都迷糊,发生什么事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叶念躺在他怀里,两人的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若是搁在从前,他是确信自己没做过什么的,可是得知夏之遥初'夜那事的真相后,他对自己酒后的自制力和记忆力不那么自信了。况且展沐哭着一口咬定两人确实是发生了那事,他更头疼得厉害。
既然已经决定留夏之遥在身边,对于她之外的女人顾铭城压根就没打算再看一眼的,所以今天早晨到现在他是有点慌张的,所以早上才会问她“能不能重新开始。”
他仿佛能够了解当时陆南腾催促着夏之遥结婚想要把她抓牢在身边的那种急切的心情。有那么一秒他是真的担心,如果夏之遥得知昨晚的事儿,会否更恨他呢?
可是很显然,他多虑了,因为这女人压根就不在乎!
顾铭城越想越生气,杯子差点都被他捏碎了。呵,不在乎,那又怎样?她不是还得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呢?
*
萧寻回家的时候萧妈还没休息,正拉着雷茵茵在沙发里看宫锁连城。天知道雷茵茵无聊到几乎睁不开眼睛,可是事业型女强人的大伯母难得有闲情逸致拉着她休闲一下,她哪好意思说不?所以见到萧寻那刻她仿佛见到救星似的,眼睛唰唰就亮了。
而对于萧寻,雷茵茵用这般殷切的眼神看他的次数实在是少之又少,五个指头屈指可数。他心里泛起点涟漪。
可等到两人上了楼,雷茵茵就立刻又恢复那种疏离的陌生的情绪。
萧寻觉得自己胃里的酒翻腾得直往脑门上冲,所以在雷茵茵转开她所住的客卧的门时,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迅速的将她推进屋里,没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就将她抵在门上。
门柄咯得雷茵茵腰疼,可是她越推拒萧寻就压得越近,她觉得自己胸肺里的气都要被他挤出来了。
这可是在家里。
若是被家里人发现了,她这个外姓人勾引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呵,那莫说原本在萧家就不被待见的她会有多悲剧的下场,就连自己那可怜的妈妈恐怕都要被她拖累死。
雷茵茵压低了声音。“萧寻你放开我!”
萧寻眼里的火星燃得越发旺。“呵,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呢?嗯?”
浓烈的酒气呵在雷茵茵鼻端,她蹙着眉头心尖慌乱,“你喝醉了,我们明天早上再谈。”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萧寻当然不肯,雷茵茵继续契而不舍的去推他,被他极力克制的怒气一股股往外涌,当萧茵茵看到他近乎阴狠地眸色时,她就有点后悔了。她差点忘记了,不管这男人曾经有多温柔,他骨子里那种占有欲,掌控欲都是极强的。
萧寻被她推得终于不耐烦,掐着她的下巴阴鹜的冷笑:“雷茵茵,你翅膀硬了是吧?看来我真的是太宠你了!不让我碰,预备让谁碰呢?宁哲宇么?”
雷茵茵也急了,“我就是愿意让他碰,你管的着吗?你是谁?你不就是我一挂着名的哥哥么!”
萧寻不怒反笑,手上却没轻重的抓着她的发梢往下一拽,雷茵茵被迫仰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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