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果果她妈,老太太知道,儿子当年有多爱那个出走的媳妇儿,哪怕是闹到离婚,他心里一直也没装过别人。
“她怎么说也是果果的妈,我不可能不和她联系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您干吗总是耿耿于怀的。”覃嘉树略有些不满的看着母亲。
“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俩当年闹成那样,她扔下你和果果儿一走就是七八年,她心里哪有你们爷俩儿。”覃老太太对前儿媳妇因为家庭琐事纠纷就抛夫弃女跑到国外不回来始终不能释怀,她觉得,儿媳妇的自私和任性可苦坏她儿子和孙女了。
覃嘉树见母亲把当年的事都推到自己和施念晴头上很不满,当即道:“当年要不是您整天在我跟前说三道四,我跟果果她妈也不至于闹成那样,您老现在一推二干净,合着责任全都是我们的,没您什么事儿。”
覃老太太见儿子居然敢怪到自己头上,顿时火冒三丈,“这怎么又怪起我来了,要不是她……算了,我现在还提这个干嘛,你要干嘛就干嘛去,我没力气管你,眼不见心不烦。”
覃嘉树见老妈要解除对自己的管制,倒是来了劲,“妈,您早该这样,我都四十多了,自个儿的事自个儿能当家,您和我爸享享清福不好吗?”
“享清福,你这是让我享清福吗,你是又给我添堵来了,把果果儿送到国外去,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覃老太太借题发挥的数落儿子。
覃嘉树道:“果果自己要去的,前些天老在家里哭,精神也不好,我跟她妈妈实在心疼,就想着送她出国散散心也好,免得她老想着那事儿。唉,孩子大了,烦心事也就多了。”覃嘉树故意叹了口气
此番话又挑起覃老太太的心酸,心疼自己那么好的孙女儿竟然会叫人给欺负了,完了还要出国去散心,不由得又恨得牙痒痒。
“以后你再不许给果果儿乱安排,孩子还那么小,你就急着给她找男朋友,你是糊涂透顶……有她妈妈陪着她也好,再怎么着,娘俩儿总是亲的,有些事你当爸爸的替代不来。”覃老太太叹气道,自己哪样能不操心,儿子虽说四十多了,已经当到了少将,可在某些事情上依然跟年轻时一样糊涂。
忽然,她又想起重要的事,问儿子:“你问没问果果,她吃了那小子的亏没有,要是吃亏了,可不能便宜6家那个小兔崽子,我就是把6家翻过来也要叫那小子知道厉害。”
覃嘉树一见老太太要动怒,赶忙扶她坐下,他深知她老人家的厉害,当年她在部队的时候,就是赫赫有名的花木兰式女干部,什么都冲在前头,男人都不如她。
怕老妈气坏了身体,覃嘉树忙道:“果果她妈问过了,果果说,他俩没那些事儿。”覃老太太摇了摇头,嘀咕道:“你个傻子,白白把自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儿送给人家糟践一回。”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儿没经历过,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儿她了解,果果跟6诚睿那小子没事儿才怪,没事儿她不会伤心到那个地步,只不过那孩子仁义,宁愿自己苦,也不愿家里大人跟着她难受。
“那您看,我跟念晴的事儿……”覃嘉树等老太太消了气,才又问起。
覃老太太道:“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呗,你来是通知我,又不是征求我意见,我答应不答应,你还是要跟她和好。我也不拦你了,我是为我可怜的孙女儿,不是为你们,你俩这父母当的,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老太太自顾自进自己书房去了,把儿子一个人扔在客厅里。覃嘉树得到老太太许可,高兴万分。
两个多月后,在女儿和覃嘉树的一再催促下,施念晴辞去在美国的工作回国了,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解决以后,他俩低调的办了复婚手续,只有一些关系特别亲近的亲朋好友才知道这事儿。
“想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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