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道:“我说,你至于吗?她又不是女兵,覃参就这一个宝贝丫头,万一着凉生病怎么办?”
陆诚睿耸耸肩,“我看她不会生病的,她身体素质其实很好,就是她爸爸太娇惯她了。”看到果果可怜兮兮的端着一小碗饭过来,陆诚睿道:“你就吃这么点啊?”
“来晚了,包子馒头都没有了。”果果把碗放在桌。陆诚睿道:“吃这么点怎么行,你等等,我让炊事班给你下面条。”
十几分钟后,他端着碗面条过来,放在果果面前,果果无声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条上还有几片牛肉,她从来没发现,原来牛肉面这么好吃。
看到小丫头眼眶微红,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滴眼泪珠儿,陆诚睿猜想,她该不会是委屈的哭过了吧,也难怪,这丫头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果果忽然抬起头道:“一会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去羽毛球场打球,南队跟我说,你羽毛球打得很好,我要跟你切磋切磋。”
哈,她居然还有这一手,陆诚睿心里一乐,看这样子,她也不像是生气,那她怎么会哭呢?
“你刚才偷偷哭了?”
“没有啊。”
“那你眼睛怎么是红的?”陆诚睿伸头过去看她眼睛。
“雨水进了眼里,我一揉,眼睛就红了,我才不会哭呢,就算哭也不会哭给你看,我不会让你瞧不起我的。”果果说完这话,低头继续吃面。
“那就好,你好好表现,我不笑话你。”陆诚睿松了口气,果然这丫头还是值得他一番□□的。
这天,果果早上起来,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去洗手间一看,果然是老朋友来了,赶忙收拾干净。没来得及打电话给陆诚睿,门铃就响了,果果跑去开门,却见他站在门口。
“我今天来早了点,你不用急,我等你。”陆诚睿进门来。
自从跟着他训练,他很少上楼来,今天看来是心血来潮,居然上来了,果果想,既然来了,那就跟他直说吧,于是道:“我……那个,身体不舒服,我要请五天假。”
“五天?你要干嘛,覃叔知道吗?”陆诚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爸不管这事儿,我跟你说就行,五天以后,我再恢复训练。”果果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啊,二十多的男人能不知道这事儿?
“哦,好吧。你……”陆诚睿见她说话有气无力,小脸上憔悴的看得出黑眼圈,忽然明白过来,有点尴尬,“用不用带你去找江医生看看?”
“看什么,我又没生病,躺躺就好了。”果果此时哪都不想去,就想到沙发上躺着,可偏偏这陆诚睿站在那里像铁塔,他居然还不走。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要是还不舒服,去找江医生。”陆诚睿意识到自己该走了,赶忙告辞而去。“知道了,谢谢你。”果果送他离开,终于嘘了口气,跑到沙发上躺着去了。
自从十三岁那年认识这位老朋友,每个月果果总要遭遇特别不舒服的一两天,倒也不像有些人那样痛得要卧床休息,只是浑身乏力不自在,下腹坠涨、腿上没劲,能躺着就不想坐着。
陆诚睿离开招待所,思忖片刻去往女兵中队的方向,没有去营区,而是去了医务所。看到医务室里有好几个女兵等着问诊,他站了站,等江瑟瑟不忙的时候看到他,才打了个招呼。
江瑟瑟看到他,喜出望外,脸都有点红了,跟别的医生说了一声,走到门口,问陆诚睿:“有事吗,陆队?”
“出来说吧。”陆诚睿见屋里人都瞧着门口,让江瑟瑟跟自己走到户外。
两人慢慢的踱着步,陆诚睿在前,江瑟瑟忐忑不安又欣喜的跟在他身后,心里揣测,他找自己,是要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