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一口气,他就能迅速的复原,哦,按照你说的扩大一下思维,我甚至怀疑把他的脑袋砍掉,他都能复活。
走,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云策急匆匆的来到彭憎的房间,老妇人正通过云策专门预留的孔洞给彭憎喂一些汤水,从这家伙喉部的吞咽活动来看,这家伙内伤,已经快要好了。
老妇人见云策进来了,手一抖,洒掉了不少的汤,她还是大着胆子道:“总管大人,能不能不要打他,太可怜了。”
云策冷着脸挥手让她出去,老妇人就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人生下来就是来吃苦的,这苦啊,怎么都吃不完。
找了一块衣树布帕子,云策遮住了彭憎惊恐的双眼。
狗子立刻就探出来两股银丝,插进了彭憎的身体,看的出来,银丝正在彭憎的皮下组织在飞快地探索。
被帕子遮住双眼的彭憎似乎痛苦难当,张开没几颗牙的嘴巴大叫,声音却出奇的弱。
“畜生啊——”
云策其实挺不理解彭憎这个人的,在荒原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前期的表现都很符合他的大侠身份,如果,当时不是他执拗的把云策随意问的话当真,而是转身就走,云策一定会很仰慕这位,为了救援百姓,不惜千里独骑驰援的大侠。
第二次见面,云策只是尾随他,而且被他发现了,他只要重新回到虞公府,云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三次见面,这家伙明明已经获胜,那时候,再说几句漂亮话,而不是羞辱人家步人甲,最后出言不逊的非要挑战周承明,云策相信,一个上造爵,这家伙是手拿把掐的。
至于这一次受伤,他明明已经获得了娥姬的宠爱,只要好好的,身为娥姬的第一宠臣,只要他云策混的好,他彭憎一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的。
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他似乎永远都有把事情在紧要关头搞糟的能力。
如今,躺在床上,被狗子当尸体探索,纯属活该。
彭憎的身体里似乎有很多细小的蛇虫在爬,没错,狗子又往彭憎的身体里插了十几根银丝。
这种痛苦云策看着寒毛就竖起来了,而彭憎还有力气不断地咒骂云策是畜生。
等狗子把银丝一根根的从彭憎身体里抽回来,他的汗水已经把厚厚一层衣树布浸透了,汗水从床单下面流淌出来,最后打湿了地面。
云策掀开蒙在他脸上的盖布,彭憎刚才还有些神的眼睛,再一次变得木讷,也不再咒骂他是畜生了。
“很有意思啊,在身体遭受了重创的时候,他的神思可以暂时从肉体中撤退出来,让这具身体回归婴儿状态,以最本源的方式获得重新架构身体的能力,说真的,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本事。”
云策连忙道:“我想学。”
“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他的天赋本能,还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如果是天赋本能那就没办法了,如果是后天修炼出来的,那就珍贵了。”
云策用手里的布帕擦拭一下他嘴角流淌出来的口水,消化了狗子说的话,再看彭憎,就真的很钦佩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为啥每次都会在紧要关头把事情搞砸,难道说,他这一身本事,只有在不断地挨揍中才能不断的进步?
这,很有可能,毕竟,不少武侠都是这么写的。
狗子回来了,云策对张敏带来的危机也就不当一回事了,紧绷了两天的神经放松后,就想吃点好吃的补补。
第二天,一队杀气腾腾的州兵来到皇家猎苑的时候,云策发现这些人身上多少都沾着一点血,有的人,脸上都是血点子,看样子杀了不少人。
为首的百夫长见到云策也不说废话,打开一个卷轴,瞅一眼云策道:“皇家猎苑呈贡赋金,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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