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山就打算沿着云策的思路干一件大事一放霍去病出山。
这个行为当然超越了云策的理解,只是肉山坚持认为拯救天下於水火之中,就是云策心心念念想要干的事情。而放出霍去病就是达到拯救天下於水火之中的理念,最快捷的道路。
一个人就不能生出拯救天下的想法,一旦生出来了,就很容易成为烈士。
因为他会把自己看的非常高尚,觉得自己应当怜悯世人,继而延伸到怜悯世间的所有生命,因此,肉山,才会在路过荒村的时候,打通水井的水脉,活人,也活禽鸟,野兽。
清澈的井水从井沿上慢慢的溢出来,在井口低洼处形成一条小溪,沿着地势蜿蜒流向远方,肉山就上了马车,马车随即就吱吱扭扭的继续向东走。
只是,在那条刚刚形成的小溪边上,已经落下来了非常非常多的禽鸟,正在急切的饮水中。
「我现在强大的可怕!」
坐在云策脑袋边上的肉山对云策道。
云策咬一口衣树饼子道:「希望在霍去病面前,你也能这麽说。」
「你不想追随霍去病平定这纷乱的天下吗?」
「我总觉的霍去病可能没有再次平定天下纷乱的想法。」
「为什麽你会这麽想?」
「因为霍去病要拯救的人,正是先前伤害他的那批人的子嗣。」
「你错了,霍去病想要拯救天下人於水火之中,并不会因为天下人是谁的子孙,而是他自己想要拯救,拯救是最重要的,至於拯救的是谁,他不会关心的。」
「你的这个想法跟大雪崩的想法很是接近啊,这太危险了。」
「云策,我发现你是大宗师中最没有大宗师胸襟的一个大宗师,既然已经超脱於人,为何还要站在人的角度看事情呢?」
云策摇摇头道:「你这样说不对,年轻人才会胸怀天下,老年人只会看重细节,你可能理解的有谬误之处,年轻人对天下的认知,可能跟老人家对天下的认知是不同的。
而且,我倾向於,人越老,心灵就越钝,越倾向於苟安。」
肉山哈哈大笑道:「等你见到霍去病,就该知晓你这番话是何等的谬误。」
云策放下手里的衣树饼子笑道:「我们且拭目以待。」
拉车的角马似乎也听明白了两个大宗师的辩论,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东进的脚步。
此地距离东都洛阳不过三百里。
这样的距离对於云策,肉山这样的大宗师来说,不过是须臾间的事情,然而,他们两个都认为,一步一个脚印的前往,才是觐见霍去病最正确的方式。
不管怎麽说,一旦霍去病出山,天下就大不同了,历史很可能会由此重开一页。
一只信鸟快捷的从云策马车上空飞过,它的脚踝上绑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筒子,这是一只雄峻至极的信鸟,即便是翱翔於天空的最凶悍的禽鸟,也跟不上这只信鸟的飞行速度。
三百里,对云策来说是须臾间的事情,对这只信鸟来说,也是须臾间的事情,就在云策跟肉山眼看天色已晚,准备在一座新的荒村过夜的时候,那只信鸟已经飞进了洛阳城,落在了洛阳留守刘青云的手臂上。
洛阳城里有皇宫,长安的皇帝每隔三年就会来洛阳皇宫居住三年,自从长安皇帝娶了一个鬼方人女人之後,洛阳城已经拒绝长安皇帝来洛阳,已经十六年了。
现如今,皇帝流窜於诸侯之间,想要给自己寻找一个落脚地,唯独不敢来洛阳,因为,洛阳百姓不喜欢他,恨不得杀了他。
洛阳留守刘青云原本正在听一位琴师奏琴,信鸟来的很不是时候,并且信鸟发出的尖锐的鸣叫声,让他不得不向琴师告罪,先解决这只很影响听琴的信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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