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自然记得,是妹妹喊完人后不顾人劝下山寻我,结果中途滚落山下,找到我后不顾自身的伤将身上的棉衣脱下披在昏迷的我身上,而她则受了冻,我们两人被救回去后,我的伤很快便养好了,而她却因受寒严重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转。”
韩氏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道:“你还记得就好,你这个妹妹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她有了难处,娘两个不得已回娘家生活,当是还恩也好,幼时的兄妹情份也好,你养着她们也是天经地义。都这么多年了,你妹妹体贴孝顺,静丫头又懂事,不是一家人也成了一家人了,居然还有人将她们当‘外人’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不要太过分寒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