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六百兵卒敢于杀回。
“够了!”心神恢复的周文现在才有点像是一名将军,他对雕定说:“这一次前去凶险无比。心智不坚者不能任用。”
雕定自然是认同这点。
战争打的是夫气,也就是所谓的勇气,军队不但讲究勇气更加看重不服输的坚韧,周文与雕定共同点头,他俩不再理会留在原地的近两千怯战者,领着四千六百多敢战辅兵转向小跑而去。
此前交战的树林,尽管双方只是接触一刻钟不到,一眼望去双方战死者的尸体却是横尸满地。吕哲一直没有更改战袍款式,现在看去,树林之内的战死者从战袍上根本无法辨别,以至于秦军在辨认伤兵的时候还要问一下,见不出声或不是秦腔会随手补上一记,对于有秦腔口音的人则是抬下去安置,重伤昏迷的伤兵就麻烦一些了,需要划出一块地方专门的摆放。
此战到目前为止,秦军自己统计的伤亡人数只有五百余人,他们还没有点算自己的战果,毕竟秦军点算战果是割下敌军的首级,而战袍都一样,还没有辨认清楚之前该怎么割?再则,因为南郡守军溃败得太快了,一万秦军之中有四千余人追击出去,留下来的只有五千余人。经过一战让少部分人去辨别,大队休息才是正理。
树上树下插着的箭矢太多了,一些秦军的弓弩手正在回收射出去的箭矢,以至于看去零零散散的秦卒看去分布的比较零散。
秦军留下的五千人当中,有三个千人队在旁边啃着干粮歇息,为了快回收速度则是有两千左右则是在回收箭矢。
秦军校尉党旋对于遭遇的南郡守军溃败那么快其实也满心的不解,他们在出发前可是得过交代,说是吕哲麾下的部队先后与百越和乱军力战,经过六个月休整和操练的南郡守军战力并不弱。
没想到啊,一再被提醒并不弱的南郡军队竟然那么不经打,一时间让党旋觉得军方有点小题大做了,什么先后与百越、乱军力战,什么南郡守军战力不弱,那不过是情报上的误判。
此时,党旋正领着几名军侯在翻看南郡守军的尸体,他指着一具胸膛比长矛穿透的尸身,“他们身上的战袍竟是与我军士卒相同款式,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是嘲笑南郡守军模仿秦军好,还是开玩笑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相残杀好。
情况也差不多是那样了,他们此前并没有参与过进攻兵堡,一直是在后方休整。他们最初遭遇周文的军队时真的有些愣住了,毕竟看到的是一支同样身穿灰黑战袍的军队。如果不是对方没有持“秦”字大旗,他们几乎会认为那是一支从其它地方渗透进南郡的友军。
似乎想到了什么,党旋笑道:“是该给后方提个醒,战袍一样别被蒙骗偷袭了才好。”,有兴致说笑话,说明他此刻的心态十分的放松,旁人助兴似得“哈哈”笑几声之后,他大声喊:“辨别清楚了没有?要是辨认完毕就收割吧!”
收割的不是庄稼,是人头,一颗又一颗的人头!
决定返身杀回后,周文和雕定一直跑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返身大概四里的时候遭遇三千余秦军正在围杀己方五百余的败兵,周文根本没有犹豫举剑吼“杀”就率先加速杀去。四千六百敢战者既然决定再战自然是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跟在主将后面欺身而上,不过这一次竟是没有发出吼叫,而是咬着牙沉默杀上。
三千秦军再加一把劲就可以将追上的五百余南郡败兵歼灭,他们发现有军队靠近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一切只因为奔跑过来的军队虽然杀气腾腾但是没有大吼大叫,等待发现不对已经被周文带人接近百步,一场属于复仇者和追击者的厮杀在沉默中爆发。
决意死战的士兵,心怀耻辱爆发出来的疯狂弥补了战力的差距,差不多六千南郡辅兵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杀伤秦军千余人,损失接近一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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