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使唤了,跟咱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凭啥白给咱们忙活,不得给人家几个跑腿儿钱,你不想出拉倒,不算你这份,我们几个凑也一样。”
槐花听了忙道:“我,我也没说不出,不过唠叨一句罢了,你倒数落了我一车话。”晓晓见这俩又要吵,忙道:“行了,行了,本来是好事儿,回头吵起来,却成了坏事。”说着去炕上翻出自己的包袱,拿出二两银子来塞给新巧:“这是我跟槐花的,你先拿去,回头在哪儿摆席,你再来知会我们一声。”
新巧收了银子道:“我这也是多事儿,倒惹了嫌,当你们这长春宫我多乐意来呢,我们宫里的姑姑都跟我说,让我少来这儿呢,省得沾惹了晦气,只我瞧着咱们都是老乡,想着这番趁着秦嬷嬷生日,你们俩好好央求央求她,给你们换个旁的差事,总好过在这里头待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好,好,我跟槐花都知道你是好意,我们领情,回头真得了好差事,必不忘新巧姐今儿这番大恩。”晓晓几句好话说的新巧脸色缓下来,拿着银子跟春桃走了。
晓晓回头看着槐花,槐花低下头,半晌拿出一两银子塞给晓晓,闷声道:“我,我也不是舍不得银子,我娘病了一年了,选宫女的信儿一出来,我娘强挣着起来,给我做了一身棉袄棉裤,就怕我在宫里冷着,我是想着,多攒几个钱,得机会捎回家去给我娘治病。”
她这么一说,晓晓倒想起乔家爹来,只自己毕竟不是他们亲生女儿,总觉着把自己换了五两银子留下就仁至义尽了,或许有些自私,但让她把自己这点儿月钱捎回去,她还真不乐意,这可是她的保命钱,在宫里混到二十五出宫后,就指望这个呢。
乔家爹娘的日子艰难,自己在宫里也不易,不定那会儿小命就没了,这银子是自己的后路,她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先把自己顾好,再去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