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点点头,心说这丫头就是可人疼,这话儿说的听着心里就舒坦,李进忠站起来一脸笑的走了。
李进忠刚走,丁香跟新巧就回来了,把领来东西归置好,刚坐下,前头福寿就来叫茶,晓晓琢磨,不定是小白怕自己生气,寻个借口让自己过去。
晓晓虽说生气不想去,却也没辙,谁让自己当得就是这差事呢,只能端了茶盘子,不大情愿的跟着福寿去了。
刚走到廊下,忽想起自己擦的药还是福寿从御药房弄来的,还没谢他呢,便提了句:“那天是你帮我弄的伤药?”
晓晓是想提起来谢谢他,谁知福寿这小子瞥了她一眼撇撇嘴道:“模样儿生的差就算了,回头落下残疾成了跛子,以后出了宫也没人要,我这就是日行一善。”
这小子嘴里就没好话,回回一张嘴都能把晓晓气的头顶冒烟,晓晓气的甩开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又觉着这小子就是为了气自己,自己越生气他越得意 ,不能让他得意。
想到此,晓晓深吸一口气,立住脚儿,回头裂开嘴,露出个大而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你的日行一善,回头有事儿还找你。”
福寿怔了一怔,随即嘴巴撅了撅,脑袋往旁边儿一扭:“谁耐烦管你的事儿,快着些,渴着万岁爷,回头一顿板子打的你屁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