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估计这辈子它都飞不回来了。用它来扇风，她还要担心会不小心把自己划伤，这么说起来，其实店老板还真没说错，这扇子也就是杀人的时候好用，随便在别人身上戳一戳，都是一排血窟窿，绝对比对付丧尸好使多了。
轻笑一声，她将扇子放回去，对店主道了声谢。
“我可什么都没说。”那人嘀咕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看了一圈，再没有看到特别合意的武器，两个人叫上佳佳退了出来。
“你刚才表情外露的太明显了。”等走远了，湛旭阳才压低声音说道。
“他在卖枪。”他的话提醒了她。
“那又怎么样？”湛旭阳的想法显然跟她并不相同。
“光明正大的卖枪。”于楠瞪他。
“这只能说明一点，”湛旭阳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有那个本事让军部批准。再多的，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
于楠瞪了他一会儿，见他仍是面不改色的样子，自己先泄了气，“算了，我就当做没有看到好了。”
湛旭阳一笑，温声哄了她一会儿，又继续去游逛其它的商铺。路上经常会遇到同来的其他人，听到哪家有好玩的东西也会集体走上一趟，讨论一番之后又会各逛各的。不过毕竟暗市的商铺还有大半都没有开张，赶在吃中午饭之前也就逛完了。联络程永智说了一声，两个人带着佳佳步出暗市小门。
等下午红豆派做好了，再给他们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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