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她还跟婶子一起坐在这里包饺子,跟于睿抢遥控器,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好好的一个家,竟然说没就没了。
于楠打开系统背包,愣愣的看着最后一格里的垂耳兔,许久,选择后,按下垃圾桶删除选项。【是否确认删除?】【是。】
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划下。
于睿,婶子,愿你们一路走好。
真正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后,于楠才知道小叔叔到底有多忙。每天一早就走,半夜才回来,有时候晚了就干脆在办公室凑合一晚上。也许是真的太忙,也许是对这所房子的逃避,她无从得知,只能在每天晚上多做一份晚饭留下,放在保温瓶里,让他回来时候饿了能吃上一口热饭。
对于有亲人逝去的人来说,这次的流感无疑是一场灾难,但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生活要继续下去,地球也还在运转,这几天出门的时候于楠发现民众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恐慌情绪,上班的还在上班,上学的也依旧在上学。除了各处的消毒提示多了,戴口罩的人多了,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想起车子还在修理厂里,于楠去把它开了回来,在病毒彻底爆发之前,至少还能有个代步工具。可惜从背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法再放回去,否则她一定要多准备几辆悍马出来,找人改装以后再放回去。
带着汤圆跑完步,于楠买了三人份早点带回去。“小叔叔吃饭了。”
“你又去外面了?不是说了让你尽量不要出大院吗?”于振声眉宇间一片暗色,微微皱了下眉头。
“我出门早,路上没几个人。”豆腐脑倒进碗里,油饼装盘端上桌,又拿了两套餐具,于楠坐到餐桌前。
“今天我一个老首长的孩子会过来,说不定以后就跟咱们一起生活了。他身手不错,回头我让他教教你,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生活,没有防身的本事可不行。”于振声吃了几口,忽然说道。
于楠的动作一顿,抬眼瞄向小叔叔,什么都没问,点点头,“嗯。”他这么说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他不说,她就不问。况且她的散打本来就学的不精,
“他姓湛,湛旭阳。别看只比你大上几岁,他可是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在练兵场上长大的。只可惜啊……”可惜什么于振声没说,于楠也没有问,总归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又何必去揭人伤疤。
于振声三两口把碗里剩下的豆腐脑吃完,推开椅子起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好。”目送他离开,于楠撕开油饼,一小口一小口的放进嘴里。
把餐桌收拾干净,洗净碗筷,于楠坐到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消消食在阳台上练基本功。勤奋不怠,积少成多,她现在还差得远呢。
直到全身酸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她才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汤圆凑过来趴在她身上,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小汤圆。”于楠把胳膊搭在它的脖子上,用指尖挠乱了它头顶上的毛。
“呜嗷……”汤圆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于楠哈哈一乐,拿了根狗咬棒塞进它嘴里,“去玩去吧。”
湛旭阳来的时候,她正在准备午饭。
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皮肤白皙,嘴角微微的翘着。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高大约在175到180之间,身材匀称。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温润如玉”四个字再恰当不过。不禁让人怀疑,这样的人真是在练兵场上长大的吗?
——这是于楠对湛旭阳的第一印象。
“于楠吗?我是湛旭阳,于叔让我先来家里等他。”于楠打量湛旭阳的同时,湛旭阳也在观察着她:是一个长的很干净的女孩子,二十岁左右,乌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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