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似乎浮雕上的赤-裸美女如真的一样吸引人。
中年男人陈恒峰对李泽天微微一笑,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少请。”说着便先一步走在李泽天面前,开门对着李泽天笑了笑便想关门,不想这时一道倩影进入他视野,耳边还想起一动人的声音:“秦霸天在里面吗。”
“美女,我在咧。”正看着天花板入神的秦少笑道,但并沒有收起双脚,依旧一副懒散的來又像那些浮夸的纨绔子弟。
有些不自然的陈恒峰赶紧侧了侧身让眼前的美人进來,这时门口的钟世婷似乎认出陈恒峰,大有深意地看了陈恒峰一眼便进去了,而陈恒峰见后什么话也沒说便很识趣的出了这总统套房。
钟世婷进去后很自觉的拿起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到秦少侧边的沙发上微微靠着,双腿紧紧地搭在一起,喝了口酒才笑着打趣道:“是什么风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家大少爷吹來了。”
“呵呵,世婷你这是在暗示我吗,一个秦家大少爷一个钟家大小姐,啧啧,真般配。”秦少按灭香烟对钟世婷邪魅一笑,双眼并不掩饰那炙热的色狼光芒。
钟世婷对秦少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摇头感叹道:“秦霸天,你跟你弟弟真的不像,非常地不像。”说完还露出一副很可惜的神态,浑然沒有注意到秦霸天双眼露出一丝冷芒。
这冷冷地光芒一闪而逝,快得除了当事人之外沒人察觉到,而秦霸天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是啊,人家那么优秀我怎么能跟人家比,自讨沒趣的事我可不敢,世婷,你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你觉得呢。”钟世婷笑了笑并不否定也不回答,放下酒杯直视秦霸天,脸色慢慢地凝重起來,“说吧,这么急把我叫來有什么事,啧啧,现在的你架子越來越大了,居然要我下來见你。”
“呵呵,谁让我是客人不是,客人是上帝嘛。”秦霸天嬉笑道,“如果我说我叫你下來只是为了一睹芳容,不知道美人你信不信呢。”
钟世婷一听不由翻了个白眼,浑然沒注意到秦霸天因为她这风情万种的一眸而双眼一亮,直接道:“刚才那人是你小弟,这么说來联安水库是你承包的。”
“呵呵,世婷你觉得联安水库怎么样。”秦霸天风轻云淡的说,“如今福缘镇到处改革,你觉得联安水库有沒有商机,对了,我听说你想投资鹧鸪山,是真的吗。”
钟世婷不会自以为有那么大魅力能让神龙见首不见尾秦家大少沒事跑來这里跟自己斗嘴,也不会认为秦家大少会说一些‘道听途说’的话,放下脚的她一边倒酒一边想着种种可能,最后端起酒杯放到嘴边,轻轻启唇:“秦霸天,有话你就直说,想必你要说的事跟联安水库有关了。”
钟世婷知道秦霸天是一头色狼,但这头色狼却让人很放心,只是她绝对想象不到这时近在咫尺的秦霸天正在意-银她,嘴角挂着一丝很令人费神的笑容。
器宇轩昂且七尺男儿的秦霸天并不缺漂亮的女人,可以说他玩过的女人超过五根手指后加一个零,然而不知是钟世婷太难上钩还是因为她经常旗袍的缘故,他并沒有刻意追求钟世婷或者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得到钟世婷,只会毫不掩饰地对钟世婷流露出色狼的目光,有时做一些色狼行径,就比如此刻的意-银。
说实话,一个事业有成且是一方霸主的人根本不需要这样,因为意-银只是那些沒本事却爱幻想的人的权利,但在看到钟世婷不经意间流露出來的一眸风情、在弯腰低头倒酒不经意露出的一片肉色,及嘴唇落在红酒杯边缘里不经意露出的诱惑,一切的一切足以让秦霸天那闷搔的心躁动起來。
然而秦霸天虽然欲-火难耐,但并沒有化为禽兽而将钟世婷扑倒,而是动了动身子以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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