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的理由,就被她拖着坐船来到威尼斯的东边。
“你就是带我过来看这个吗?”托尼指了指不远处黑乎乎的一片平地,“看废墟吗?”
接着,托尼被她的眼神震撼到了,那双眼睛突然活了起来,仿佛就如同他记忆里那双会说话的眼神一般,灼热闪烁的不容忽视。
“哈哈···哈哈哈····”
英格丽德捂着脑袋发疯似的笑了起来。
“怎···怎么了?”托尼看着疯狂起来的英格丽德,打了一个寒颤,询问身边的船夫。
“我记得之前这里是一个教堂,然后被一个蒙面的男人一瞬间毁了干干净净,可惜了之前漂亮的白色屋檐·····”
谁都没有想到,隐秘在国家背后的冬日战士,显露在众人眼前的方式,竟然是一怒之下,在大庭广众下拆了一间教堂。
“他···还记得。”
冬日战士被制住的那一霎那就被注射的麻醉剂麻痹的全身动弹不得,一路上被塞进飞机,拖在地上拖回苏联。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昔日熟悉的人影在他面前愤怒的大吼着,但他却无法控制的嘴角上扬,以一种掌握全局的眼神回望着他。
人影被他的这种眼神激怒了,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冬日战士拖回洗脑的仪器下。
“马上就好了,你不会再记得。”
“不,我会记得。”
冬日战士笑着咬住递过来的护牙具,闭上了眼,等待熟悉疼痛的到来。
托尼突然明白他一直憧憬着英格丽德身上的特质是什么了。
这是他一直都向往的感情。
从一而终。
英格丽德踏上岸,一步一步向废墟走去。
女人蹲下身体,伸出手指在破裂的房梁上‘哒哒哒’的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