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是一样的。贵妃娘娘方才亦说了,送什么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份心意。”朱樱淡淡的反驳。
“容华妹妹说的不错。”张贵妃由莺儿搀着,“二位妹妹也别站在这里讲话了,殿内备有热的牛乳茶,妹妹们进去喝上一杯暖暖身子罢。”
宴席伊始入座之时朱樱才发现贵妃下首空了两个座位,并未有人入座。
一炷香的功夫,嘉元帝也到了,他一身黄底金线绣双龙夺珠纹样的蟒袍,肩上日月,背后七星,配上玄色重台履,倒真有些肩挑日月背负七星的气势。
众人起身离席行李:“臣妾(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妃平身。”嘉元帝亲自将张贵妃扶至座位,便与皇后,张贵妃坐在了正台上。
“朕叮嘱过,贵妃如今怀着朕的皇儿不宜大费周章,皇后何故还要这般劳师动众?”嘉元帝示意崔永明亲自为张贵妃斟了饮品。这一进门便质问外加差别对待,明显叫皇后难堪了。
“臣妾愚笨,还请皇上责罚。”皇后心里憋屈,“只是臣妾觉得贵妃妹妹的生辰之际又遇孕期,实乃双喜临门,若是草草了事,他日贵妃妹妹有遗憾,臣妾便是心中难安了。”
“既是皇后的一片心意,朕也不好责罚,慈儿如今也临近生产,皇后便也多加照拂吧。”嘉元帝举杯敬皇后,只是话语间对张贵妃的亲对皇后的疏,在座的又有谁听不出?
朱樱琢磨着姜皇后咽下的这口酒便是相当苦涩了。
“皇上,今日是贵妃娘娘生辰,适逢贵妃娘娘又怀有龙裔,皇上准备如何赏赐姐姐呢?”温妃娘娘笑着打趣。
嘉元帝蹙眉似是在犹豫,极温柔的瞧着张贵妃:“爱妃想要什么,便是那天上的月亮,朕也让你给你摘下来。”
朱樱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特么狗血的台词阙靖寒竟说的这样顺溜这样坦然,反穿21世纪那也是影帝的等级好吗?
张贵妃本就姿容艳丽异常,怀孕后气色又红润几分,如今听得这样的情话自是心花怒放,笑颜大展:“臣妾不稀罕那天宫的月亮,皇上能陪着臣妾过这个生辰,便是送与臣妾最好的礼物了。”
朱樱心下嘀咕,这张贵妃是果然对阙靖寒用情至深,还是也像她这般当局外人一样演着戏,若是后者,那这又是一个能跟自己媲美的影后级别了。近来宫里私下都传着皇上并未大肆准备张贵妃的生辰之礼,必是要许以皇贵妃之位的。若是没有这样的流言,张贵妃或许不会起什么心思,若是听了流言还能无动于衷,那这张贵妃倒真不是个小角色了。
“爱妃的生辰朕自是相陪,只是,今日朕却不是空手而来。”嘉元帝笑得神秘,“这份礼物虽定是不如朕后宫爱妃们那般价值连城,但爱妃必会喜欢。”
张贵妃心里忍不住跳快了几下,昨夜里她做了个美梦,梦里崔永明将圣旨晓谕六宫后内务府便将皇贵妃制服送了来,她穿上后合身又舒适,站在与姜皇后并肩的位置上,又皇上执手,接受后宫的跪拜。
嘉元帝瞧着她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端起桌前的酒杯淡淡的抿了口:“崔永明,宣罢。”
崔永明接旨后边出了大殿,片刻便返身,身后跟着一位妇人与一位小姑娘,朱樱眯着眼瞧着那妇人的仪制至少是正三品诰命夫人了。心下觉得好笑,便紧紧瞅着那张贵妃,不知这份礼物,是叫贵妃高兴还是失落呢?
“臣妇谢小女参见皇上,皇后,以及各位主子。”行的是最正式的跪拜大礼,十分考究。
“平身罢。”嘉元帝展颜,“今日朕宣你们进宫,便是陪着朕的贵妃的,爱妃怀孕不易,有家人陪在身旁总会好些的。”
张贵妃早已感激得泪眼朦胧,也顾不得挺着大肚子便要跪地谢恩,被嘉元帝搀起来了:“爱妃务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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