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清平昨儿个说大皇子又惹事儿了,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朱樱想起大皇子,大约因为皇后的关系,并不得皇上重视,所以越发顽劣了起来,闯的祸也越来越多,就更是频频遭皇上罚,仿佛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奴婢听安公公说是二王爷家的郡主来宫里给皇上皇后请安时遇上了大皇子。大皇子与她年纪相仿,开始两人还玩的好好的,后来不知怎地大皇子便动手推了郡主一把,两人又正好在一个亭子旁,郡主不仅摔在地上,还滚出去老远。那郡主是二王爷的先王妃留下的遗孤,自是当明珠一般捧在掌心,皇上便大发雷霆,将大皇子关进了祠堂,这都没吃没喝跪了一天了皇上还没松口。”绿萝全数道来。
朱樱自然不会心疼这顽劣的孩子,**岁的年纪正是性格形成的重要阶段,以嘉元帝的性子,若是心里真没这大皇子,想必也就安慰安慰二王爷随便处罚处罚大皇子便罢。此番这样下狠心,约莫是还念着父子之情的,心里还是有这个长子的。
“皇后那边什么反应?”朱樱好奇皇后明不明白皇上的这番苦心。
“今日皇后称病便免了各宫的请安,想必是在为大皇子发愁呢。”绿萝猜测着,“不过听闻贵妃娘娘倒是为大皇子求了情,皇上也并未松口。后来又心疼大皇子,夜里偷偷遣了人送些吃食过去,却被皇上发现了,连同贵妃都好一顿责骂呢。”
朱樱笑,这张贵妃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是看着大皇子年幼好糊弄,还是真就出于一片好心,谁知道呢?
一直到大皇子昏倒在了祠堂里,阙靖寒才松了口,却不许再养在皇后的景仁宫里,而是送去了皇子所。大齐的规矩是皇子十二岁以后才进皇子所进行统一的教学的,皇帝这般提前拆散了他们母子,皇后心里虽不舍,却也只得遵从了。
一转眼的功夫,新年将至了,朱樱抚着圆滚滚的肚皮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大雪,瑟缩了下,这种天气还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去参加宫宴,可真要命。
正择着暖和的斗篷时内务府的人便来了。
“给舒主子请安。”是内务府的副总管太监,声音尖尖的,殷勤的很。
“雪地难行,公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朱樱笑着开口。
“皇上今儿一早吩咐了,主子有孕在身,自是比别宫主子畏寒许多,便命奴才等将这昌北国今年进贡的上好的北极白狐皮连夜赶制了件大氅来,也好叫主子今日出门不会冻着了。”那副总管打了个手势,外面候着的太监便捧着件大氅进来了。
朱樱瞧着这雪白的毛色,温润的光泽,也知晓是上好的东西,吩咐兰湘接了过来,百合自是上前赏了好些金叶子给他们,那副总管又说了些吉利话才离开。
三人皆是十分高兴:“主子,那咱们赶紧把这大氅换上罢,奴婢摸着就暖和。”
出永和宫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贤妃,朱樱艰难的准备福身行礼。
“妹妹快别多礼。”贤妃扶起她,“雪路难行,快些坐上步辇罢。”
朱樱也不客气,由百合扶着上了步辇,宫道上的雪虽然已经清理,却依旧湿漉漉的,所以抬步辇的太监个个小心翼翼着前行,速度便慢了起来。
“这内务府今年倒是勤奋多了,往年通往本宫永和宫的这条宫道上的雪,都是自己化了的。”前方的贤妃虽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不大不小,恰好能够入了朱樱的耳朵。
“妹妹这大氅毛色明亮柔和,瞧着像是上好的白狐皮呢。本宫方才瞧着内务府的奴才来过,可是皇上赏下的?”贤妃让抬轿撵的缓下步子,便与朱樱一道了。
“贤妃姐姐当真是好眼光,确实是皇上赏下的。”照着内务府那意思皇上是希望她今日穿上的,所以即便是再低调也不能违拗了圣意啊,“贤妃姐姐身上的那件水獭斗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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