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主子,前面岔路过来的是淑妃娘娘的仪仗。”兰湘提醒着。
朱樱瞬间清醒了,想着昨夜嘉元帝翻的是翊坤宫淑妃的牌子却宿在了自己的宫里,无论是谁的意愿,这件事都很明显大大的落了淑妃的面子。
“在一旁候着吧,等淑妃娘娘的仪仗先行。”朱樱淡淡的吩咐,由着兰湘扶着下了步辇,也候在路边。
淑妃打量着前面路边低着头福身的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装乖巧想讨得大家的欢心。明明是恶心人的假把戏,偏偏皇上就吃这一套。如今竟已经学会借着小公主博宠爱了,当真是了不起。
想想当初,自己和家里人就是被这副姿态骗了十几年,才失误的将她带进了宫的。如今想想,真是她人生第二大的失策了,第一大失策已经无法挽回,她又怎会容忍这第二个失误阻碍了前方的路呢?
“舒嫔妹妹注重规矩固然是好,只是太后素来不喜迟到之人,妹妹也快些罢。”淑妃漫不经心的开口,“若是再拿小公主当借口,也不知太后娘娘是不是如皇上一般好糊弄呢。”
朱樱心里一惊,得,真就误会了:“淑妃娘娘有所不知,昨夜是贵妃娘娘带着二公主来永和宫探望小公主,小公主着凉了才匆忙间请的太医,淑妃娘娘别误会了才好。”
淑妃点了点头:“本宫自是不会随意冤枉舒嫔妹妹的,走吧。”
……
太后自皇上登基之后便甚少踏入后宫,一年里j□j个月都在虔心礼佛,如今这般大张旗鼓的宣告复出,想来也是为了张贵妃能顺利登上中宫之位吧。
朱樱想着,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平平稳稳的迈着步子进了寿康宫。张贵妃到的早,坐在了太后身旁,正亲昵的同太后说着话。
“嫔妾给太后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朱樱中规中矩的福身,姿态十分恭谦得体。
太后瞥到她头上簪的石竹钗,朝着张贵妃看了眼:“舒嫔快些起身吧,你刚出月子,身子要多照料着些,怎的穿得这样单薄?”
朱樱笑着:“谢太后娘娘关心,嫔妾一定注意,不叫太后娘娘担忧。”
“皇上方才还让人禀了哀家,说舒嫔身子不适今日不必来了,如此瞧着真是个知晓规矩的,也难怪皇上喜欢,哀家瞧着也喜欢得紧。到底是淑妃的妹妹,这乖巧守礼的性子也相像。”太后说着这话时慈爱的看向了淑妃。
“太后娘娘谬赞了。”两人同时谦虚。
朱樱看着坐上首的张贵妃,又想起淑妃的误会,只得先出声:“贵妃娘娘,昨夜里大公主梦魇之症可好些了?”
张贵妃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仍旧笑得得体:“虽然多谢舒嫔妹妹的关心,但大公主身子一向健康,并没有舒嫔妹妹说的梦魇之症啊。”
一旁的琦贵嫔搭腔:“昨夜里臣妾一直在储秀宫里陪着贵妃姐姐,并没有听说大公主梦魇了啊,舒嫔妹妹何出此言?”
“贵嫔妹妹是说昨夜一直在储秀宫陪着张贵妃吗?”淑妃问这话时是看着朱樱的,嘴角还带着明显的嘲讽,“可本宫方才路遇舒嫔妹妹,妹妹说昨夜小公主抱恙是因着贵妃姐姐同二公主去瞧了的缘故,本宫现下倒是糊涂了,难不成咱们宫里还有两个贵妃娘娘不成?”
琦贵嫔一脸惊讶的看着朱樱:“舒嫔妹妹可是不舒服?怎地今日直说胡话,大公主好端端的从未有过梦魇之症,昨夜里臣妾陪着贵妃聊了许久,二公主亦是早早的睡了,都不曾离过储秀宫啊?”
张贵妃一脸宽和的开着玩笑:“莫不是本宫夜里有了梦游之症?”
朱樱现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方才的一问便是想向淑妃证明昨夜里她并非有意去请皇上,可是现下,张贵妃早已经深谋远虑的坐实了她所有的罪行了。利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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