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靠近才是。
嘉元帝只瞧了一眼:“大公主现下如何了?”
“回皇上,太医说大公主恢复得很好,过了今夜便无大碍了。”嬷嬷答话,“还请皇上顾及龙体先行离开,待大公主好些了奴婢立即回禀。”
嘉元帝点了点头,出了公主寝殿却未出景阳宫,却是朝着左手边舒修仪的寝殿去了。殿门口守着两个宫女,却不是她身边常伺候的。二人见了穿着宫人常服的嘉元帝亦是吓到了,慌慌张张的跪下行礼。
“百合她们呢?”嘉元帝淡淡的问道,“都在里面伺候着么?”
一个宫女摇摇头:“皇上,里面伺候主子的只有百合,绿萝和兰湘在永和宫里陪着小公主。”
“你们主子现下如何了?”
“方才百合姑娘出来是说主子仍未退烧。”宫女担忧的说,“昨夜里照顾了大公主一整夜,今日辰时时分,大公主终于热度退了,可主子却忽然昏倒,一直到到现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百合姑娘一直遵从太医吩咐为她降热,却仍是不见好转。”
嘉元帝锁着眉头,周身的气息在夜色里愈发冰冷。
眼见皇上预备推门而入了,两个人齐齐又跪地拖住他:“皇上,您去不得啊,主子如今正是凶险时期,若是皇上过了病气,主子会更不安心的。”
嘉元帝皱眉:“你,去准备个浸过药水的帕子给朕,快点!”
二人是又惊又怕,既不敢让皇上进去,也不敢不听圣意,只得乖乖的拿了帕子来,苦着脸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进去了。
有气场强大的人在靠近,百合敏感的转头,惊得手上的毛巾都落地了。
嘉元帝却俯身拾起,在旁边的冷水盆里洗了绞了,然后亲自为病榻上的人擦拭这脸庞。百合本欲出声阻止的,只是心里一直难受着,便立在一旁安静的打着下手。
阙靖寒打量着一脸病色的舒修仪,与他在宫外见过的灾民并无二致,只是因着清淡的容颜而显出苍白到惊艳的美来,这样瞧着,又不同于任何人了。
他自昨日起便觉得有些心里沉甸甸的,现在想来,大约是预感到不好了。
“大约只有在这里,朕才能听得到真相了。”嘉元帝瞥了百合一眼,见她眼圈红红的,“你家主子一向顽强,当初那场病她熬过来了,如今定然也能熬得过来的。你说说吧,究竟是何故,大公主从未出宫,却为何忽的染上时疫?”
“还请皇上为我家主子做主啊,此番是有人要置我家主子和大公主于死地啊。”
嘉元帝一只手不时的探着朱樱的额头,皱着眉头示意她继续。
百合哽咽着将自己和安清平打听到的都一一道来:“大公主昨日一直在景阳宫,饮食都是奴婢亲自经手的,断不敢有半点马虎。只晌午前回了趟储秀宫,用了些点心与茶水,回来后不久便一直呕吐,主子十分担心,便亲自照顾着。晚上时大公主却忽的发起了高烧,太医诊脉说是染上了时疫,而主子照顾了她半日,也被传染了。”
“奴婢亲自去问过,今日负责采购置办的御膳房周公公是如往常一般,所以食材并无问题,只是守门的侍卫说是好几个宫里都有宫人出入过宫闱。奴婢只觉得此疫症必是自宫外带入,只是奴婢人微言轻,无从查起,还请皇上彻查。”百合这时候声音镇定了几许,有条不紊的道,“大公主的饮食亦是颇有蹊跷,怎会无故食用了不干净的东西?”
嘉元帝睇了她一眼:“朕自会查明的。”
外间送了汤药来,搁在门口,百合回身端了过来。正欲喂给主子时却被嘉元帝一手接过:“朕来。”
“皇上……”百合颤巍巍的递过,“还是奴婢来吧,主子患的到底是疫症,若是不慎叫皇上感染了,那咱们景阳宫便成了千古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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