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里长大,他习惯在任何时候都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所以才能方方面面将局面掌控住。
“你是有话想问?”嘉元帝低低开口。
朱樱点了点头:“嫔妾知晓皇上早已有了应敌之策,只是心下十分好奇。德妃多疑深思,五王爷重兵在握,皇上如何能一举击倒呢?”
……
“娘娘。”细雨身姿轻盈,悄无声息的进了内殿,“奴婢一直跟随着贵妃娘娘,果然不出主子所料,贵妃娘娘终是去了养心殿。奴婢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暗地里将东西加入了药汤里了。”
德妃神色微动:“贵妃姐姐可进了养心殿过?如今想必十分忧心吧?”
“回主子,是进去过。”细雨点头,“而且贵妃娘娘自出了养心殿之后便一直神不守舍,回宫后便一人在内殿里,方才储秀宫宣了太医,想必是贵妃娘娘忧虑伤身了。”
“想个法子叫太后娘娘知晓贵妃今日去过养心殿。”德妃对镜梳妆,轻轻的道,“最要紧的,是皇上已经下诏召二王爷与五王爷进宫扶持二皇子,那王爷该名正言顺的进来了。本宫隐隐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襄助本宫了呢。”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微风满脸喜气的开口。
酉时时分太后便下了旨意,以殿前失仪之罪将张贵妃圈禁在了储秀宫,半步不得离开。与此同时,二王爷与五王爷趁夜入了宫,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朱樱在养心殿里似乎都能感受到这宫里人人自危的紧张局势了,整个紫禁城的上空都被诡谲的乌云笼罩,皇宫已是被重兵团团围住,仿佛成了一个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囚笼一般。太后与二王爷主持大局,贵妃被禁足在宫中,舒修仪的遗体还在景阳宫里无人问津,德妃听着细雨的禀报,脸上闪着蓄势待发的笑意。
亥时二刻,紫禁城的上空呼啸而迅疾的升起一朵焰火,打破了这份寂静与紧张。
“太后娘娘,不好了!”寿康宫里的大太监已是半百高龄,却仍是被惊得跌跌撞撞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了寿康宫的内殿,“太后娘娘,太医说皇上怕是不行了,五王爷正手持兵符命人将养心殿团团围住了!”
“什么?!”太后惊怔起身,险些站不稳了,幸而身旁的云锦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只是太后的脸色却难看得很,“哀家早就猜到这老五起了别的心思了,竟不想他这般猖狂!”
“太后。”那掌事公公脸色惊慌失措,“奴才方才见有侍卫往寿康宫这边来,太后先随二王爷离开吧!”
二王爷点了点头:“母后且随儿臣走小道先行离开吧,五弟如今已是失了心智,六亲不认,恐会对母后不利。”
他未说出口的便是如今皇上抱恙在身,不能近身,五王爷挟持养心殿的皇上,如今又预备对寿康宫逼宫,定是打的想逼太后下禅位懿旨,好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罢了。
“哀家为何要走?!”太后腰身笔直,可以提高的音量带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威严和肃穆,“这天下是哀家的儿子的,便是哀家的,如今皇上生死未卜,哀家便要为先帝,为皇上守住这江山!”
“儿臣给母后请安。”五王爷身量纤长,他一身盔甲,带着夜的寒冷与坚硬,嘴里说着请安,眼里却并没有一丝诚意,“母后这便是偏心了,皇上是您的儿子,儿臣便不是了吗?如今皇兄朝夕不保,而东边,南边邻国皆是虎视眈眈,若是母后不尽早立储,那才是令泉下有知的先帝不得安心呐。”
太后气得几欲发抖:“你这个不肖子,哀家就是死也不会下懿旨传位于你的!你血统里有一半是蛮夷之族的,这大齐的江山,是不会交给你这种粗野之人的!”
“粗野?!”五王爷一脸讽刺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太后娘娘嫌弃儿臣粗野?那手上有无数条人命的太后娘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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