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这样为兰湘求情,却又不愿朝淑妃娘娘求情呢?”
“其中关窍我也不想多说,百合你一想就能明白。”朱樱并不多作解释,“午膳给我来写荷叶粥就成,你们先下去吧,让我休息休息。”
膝盖上凉凉的痛意让她无法忽略,朱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一顿亏吃的也算值了。起码知道朱柚已经放弃她这颗棋子了,那以后她不再受制于人,也只需要还淑妃那一份提携之恩了。她可以一心一意的考虑着,怎么重新夺得皇上的欢心了。
宫里哪里会有秘密,不过是暮色四合之际,宫里上下都已经知晓兰心堂的朱宝林现在是失宠于皇上,失欢于淑妃,失礼于梅贵人了。
内侍太监送上牙牌的时候嘉元帝扫了一眼:“怎不见那位兰心堂的朱宝林的牌子?”
“禀皇上,长春宫偏殿梅贵人傍晚时分来过,说兰心堂的朱宝林身体抱恙,需要休养,近来不得侍寝。”
“哦?朱宝林好好的怎就突地抱恙了呢,而且这事梅贵人又是如何知晓的呢?”嘉元帝问着内侍小太监,眼睛却盯着旁边的崔永明。
伺候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懂这眼色,崔永明跪地,将从寿康宫出来之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了,并无半点偏私。
嘉元帝似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无多大兴趣,只莞尔:“朕的淑妃并没有为她解围?”
“回皇上,奴才听说淑妃娘娘瞧都没正眼瞧一眼。”
“这朱宝林倒真是个倒霉的,那今儿晚上朕就去安慰安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