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不小心将簪子磕着了,簪头的玉兰也缺了一瓣,清丽不再了。嫔妾也心疼着呢。”朱樱伏在他怀里,语气有些怅然。
“既是爱妃喜欢,便让内务府照着样式再打一支出来便是了。”嘉元帝嘴上安慰着,手上也迅速的褪去她的衣衫。
朱樱下意识的将膝盖掩藏在被褥之下,他看到了也不戳穿,如果这个女人装可怜博同情趁机在他面前参梅映雪一本,必然会毁掉他此刻的兴致,那势必会再次失宠。幸而她有着这份不与人争的乖巧和懂事,至少现下,堪堪契合了他的心意。
朱樱对这个皇帝虽不了解,但凭着他眉眼之间的神态也能够揣测一两分,此刻犹如小女人一样在他身下承欢,愉悦着这个能给予她权利地位的帝王,也顺便愉悦着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嘉元帝是个配置高大上的大帅哥,他俊挺冷峭的五官,线条分明的轮廓,已经猿臂蜂腰的倒三角身材,已经精湛的床技,就是搁在她上辈子的那个娱乐圈,也必然是可拥有媲美天王级的人气。
既然如此,浪费这样大好资源的事,她委实做不来。
翌日嘉元帝离开之际便又是神清气爽了,因为初次顾忌着她的身体并未尽兴,而昨夜一并讨了回来,真是畅快之至。
离开前再看了一眼半掩在被子里的女人,似乎昨夜被折腾得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叫他一时心情大好:“崔永明,让内务府选几样玉兰簪的样式打几件出来。”
“是,皇上。”崔永明起身之时悄悄瞟了一眼睡得尤不自知的朱美人,心里暗暗纳闷,这位朱美人,倒还真有几分本事。设计获宠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众人以为从此失宠之际却又异军突起,眼看着皇上是瞧在眼睛里了,再次晋位也是迟早的事了。
嘉元帝走了很久朱樱才慢腾腾的睁开眼睛,皱着眉喊了声门外的百合:“给我准备温水沐浴,再让兰湘给我揉揉。”
昨晚上皇帝也不知怎么回事,猛地跟匹狼似的,可劲的折磨她,腰和腿都跟折了似的疼,本就青紫的膝盖更是伤上加伤。
这样唯我独尊不懂怜香惜玉的皇帝,也不知道那些妃嫔为何爱得死去活来的,选秀的时候脑子被同一扇门给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