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你可有听清楚?!”皇后沉声问道。
“皇上,皇后娘娘,嫔妾所言句句属实,那日嫔妾正想去给淑妃娘娘请安,却突然听到淑妃娘娘的宫女月圆在训斥春喜,说她卖主求荣,投靠朱宝林,企图陷害娘娘。”
嘉元帝眉毛都没耸动,眸色幽深的望了过来:“朱宝林,此事你可有话要说?”
朱樱被逼上绝路了,只能出列跪地,小脸吓得雪白雪白的:“请皇上皇后明鉴,嫔妾与淑妃姐姐手足情深,嫔妾又怎会陷害淑妃娘娘?”
“姐妹情深?”梅贵人讽刺着开口,脸色嫌恶,“皇上,前几日朱宝林对嫔妾无礼,嫔妾略施小惩了一番,彼时淑妃娘娘步撵经过却并未出言相助,想必朱宝林因此怀恨在心。”
为淑妃诊治的太医出来禀报:“回皇上,淑妃娘娘体质虚热,加上丁香降香都有疏通气机,辛温香燥,所以有轻微流产的征兆,好在发现的及时,此刻并无大碍。”
“那就好,太医,好好为淑妃调理身子,本宫一定还她一个公道。”
“是,皇上,皇后娘娘,微臣先下去为淑妃娘娘开方制药了。”
“朱宝林,幸而这回淑妃娘娘和肚子里的孩子有惊无险,否则你就是有十条命也是赔不起的。”梅映雪似乎有些泄气,气势依旧狠戾,“朱宝林有害人之心,为了后宫安宁,请皇上皇后严惩。”
“皇上,皇后娘娘,既然淑妃娘娘和腹中龙裔并无大碍,还请皇上皇后饶朱宝林一命,从轻发落。”张采女出声附和。
得,听起来是在求情,实质却是坐实她的罪。
“皇上,皇后娘娘,此事与嫔妾无关,恳请皇上皇后查明此事,还嫔妾一个清白。”朱樱不愿白白被人诬陷,跪地陈情,“梅贵人口口声声说嫔妾去过琼花园凶手便是嫔妾,可倘若还有人去过,存心栽赃,嫔妾便做了那个替死鬼了。”
“朱宝林,不是本宫不为你主持公道,只是那夜你确实去过琼花园,并且是独自一人,并未有人可以为你出面作证,本宫实在无法服众。”
朱樱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殿中的人,心里冷冷的盘算着多少人实在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又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