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半眯着眼瞧着她俩:“你们务须担心,我自有分寸。”
佛曰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此番让他尝尝求不得的滋味,方能被他惦记得更长久些了。况且,近来她少些宠爱,也就不会有那许多的闲杂人等来叨扰,家书也不会来得那样勤,总是利大于弊的。历朝历代皇帝莫不是忌讳着后宫与前朝纠葛一事的,朱家频频来家书一事定然无法瞒过他,这样一来叫朱家人以为她失宠了也好。
朱樱长长的舒了口气,明明这样痛恨以色事他人,到头来偏偏自己也要走这一条路。
……
“皇上,这里离琦贵嫔的长春宫,张贵妃的储秀宫都很近,不知皇上想歇在何处?”崔永明也有些拿不准,那舒容华一向挺合皇上心意的啊,今儿个怎么跟撞邪似的。而更叫人惊异的是皇帝出了兰心堂竟是半点也不见怒色。
他侍奉这么多年,倒还真是头回遇见这种稀罕事儿了。
“朕记得储秀宫偏殿住着苏婕妤,便去那儿吧。”嘉元帝神色里有一丝懊恼,他自15岁到如今,见过的女人形形色色,到如今遇上舒容华竟有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叫旁人知道了,岂非笑掉大牙?
“吩咐内务府那帮奴才悉心留神着兰心堂,缺什么少什么赶紧添置上,若是教朕知道他们薄待了朕的皇子,你这差事也别再干下去了。”夜风有些凉意,嘉元帝吹了会子到底平静了些,“这些日子提醒朕不用翻兰心堂的牌子了。”
“是,皇上。”崔永明回身瞧了瞧并不大的兰心堂,只觉得这位主子忒神奇了些,叫他完全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