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时候趁机甩开之前抓住宁熙的手,将宁熙狠狠地甩到一旁,那力道大的是直接把宁熙甩到墙上,宁熙的脑袋直直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生。
一时间,宁熙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爸妈死了!??爸妈死了!!!
这个消息给她的刺激之打直接让宁熙两眼一翻白,顿时昏死了过去。
醒来后的宁熙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一会说自己还在乡下插队,一会说自己还在念书,同时宁熙所做的事情同三岁孩童一般,疯疯癫癫的,看得人直心酸。
遇人不淑,加上父母亲突然过世,让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个模样,每每看得人直摇头。
宁熙神志不清,又没有自理能力,那个男人在法律上继承了宁熙父母留下来的财产。
宁父宁母虽说是当了一辈子的老师,但他们一辈子的财产不多也不少,那个男人得了财产后自然是不愿意照顾已经算是疯了的宁熙,在宁父宁母的丧事办完后直接就把宁熙送到了福利院,而且还不是在京城的福利院,而是远远的把宁熙送到了宁熙插队的时候那个地方的小福利院。
男人千里迢迢地把宁熙送了进那个小福利院后没有再去看过宁熙一次,让她在福利院里自生自灭。
这件事情闹的很大,对学校多少是影响,为了学校的声誉,学校给了男人一个因作风问题不正的理由开除了;男人很清楚这件事情败露出来自己肯定是在学校是呆不下去了,所以他很快就变卖了宁父宁母留下来的房产,领着他在家乡的妻子南下去了,趁着下海经商的热潮发了家,而宁熙的后半生全部在福利院度过,直到她死。
一抹残泪滑落,宁熙想着,自己这一生果真很有戏剧性,不过也好,她也要解脱了。
啊!她怎么会死在这里的呢?
噢,她记起来了,她跟着福利院的工作的人后面偷偷溜出来到了锅炉房,锅炉爆炸,她给锅炉里烧的滚烫的开水烫的慌了神,又给放在锅炉房旁边的大木柱子砸到腿,然后就直接躺地上任由锅炉里的开水往身上冲。
开水炙吻着身体,痛的已经麻木。
她想,这样也好,她不必再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希望她下一世能清醒的活上一辈子,不再糊涂啊!
在宁熙一贯的认知中,闫婶子就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因为从插队开始,闫婶子一直是对她很好,以至于宁熙忘记了闫婶子泼辣的一面。
其实闫婶子一个寡妇带大两孩子,没有一点本事又能在农村里站稳脚跟。
所以,咱们宁熙悲剧了!
耳边的唠叨声从汪洋离开后就一直没断过,宁熙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她明白这一时半会的,闫婶子肯定是不会停下来,还不是挂着笑容哄呗。
闫婶子这样唠叨自己也是为她好,她当然知道了,能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有这份心,宁熙心里暖暖的,就跟冬日里的阳光照在身上那样的感觉。
“婶子,我错了,下次保证不乱走。”待闫婶子念的差不多的时候,宁熙这才开口给闫婶子做保证,小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那信誓旦旦的模样看得闫婶子噗哧一笑,训人的表情顿时破功,有些愤愤地点了一下宁熙的额头说道:“保证有用吗?你当婶子不知道你这性子啊!”
看闫婶子破气为笑,宁熙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婶子这会气消了。
“行了,今天上山累着了吧,你瑾玉姐有烧好水了,一会你洗个澡,这一冷一热的,着凉了可不好。”闫婶子说道。她可是给宁熙上回因发烧晕倒在地里吓到了,这往后天气越来越冷,出门都够呛。
“瑾玉姐来了?”宁熙惊讶地说道,“那瑾玉姐这次过来有带着豆豆一起过来了?”豆豆是闫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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