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却不料对方没领情。
“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只是……”黄小姐忧心忡忡,“家父无妄受此牢狱之灾,必是朝堂上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此时他病着,那些人巴不得他去了才好。他们必定穿插了耳目在附近,又或四处打听这里的情况。公子心意虽好,但这般大张旗鼓难免落人话柄,不如就像现在这般,家父静养在此,奴家每日来送汤药,也不用甚么别的人伺候,以免来了不知根底的人,反而坏了事。李公子,您说呢?”
话说到这份上,李承源只觉她聪慧又识大体,思虑甚为周详,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小姐所言极是!”
黄小姐露了笑,此情此景只能勉强为之,即便如此李承源已经觉得是天仙下凡,看得如痴如醉,佳人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啊……哦,小姐有何吩咐?”
黄小姐从袖里摸出一张交子,让小荷交到李承源手中,同时道:“奴家有一事想劳烦公子。”
“奴家去京里打点上下要使银钱,但今时不同往日,奴家不便出面兑钱,思来想去,只有找一信得过之人,帮忙去钱庄兑了这张票币。兑出来的银两一半由奴家带上京,一半请这人代为保管,倘若家父有何不测,这些钱就是奴家下半辈子的倚仗。不知李公子愿不愿意帮奴家这个忙?奴家在此无依无靠,就只能依靠公子您了。”
李承源接了交子一看,双目铮亮惊喜交加,连声答允:“在下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但凭差遣!”
十万两一张的大额交子,兑了钱一半都先存在他那里,这等好事谁脑子坏了才不答应!
李承源觉得财色双收这种好事,马上就要降临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