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满脸都是惊叹,“二姐姐可真好看!”
那边韩筣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粉白的一张脸孔,上面红唇、红胭脂、黑眉毛……这也能叫好看?
韩筃也是脸上一红——被粉遮着、胭脂挡着,再红也没人能瞧得出来。她自是清楚自己脸上是个什么怪模样,可人人出嫁时都这么画,就算觉着怪也没用啊!
姜氏也到了韩筃屋里,看着穿上嫁衣的女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搂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嘱咐道:“总归不是自己家里,就算有了一时的委屈忍忍也就过去了……那小子要是敢欺负我家女儿,母亲带着你兄弟们上门揍他去!”
韩筌也在一边添乱:“还有我、还有我!”
韩筝拉着韩筌的手,一边跳一边叫着:“还有我,还有我!”
屋子里头乱糟糟一片,没多会儿,就听前面报信来说:“姑爷到大门口了!”
前面,韩笙带着一众好友等在门口儿,笑嘻嘻的看着昨日还打招呼说话、晌午还一同用膳的准妹夫,冲他抱抱拳,便朝后院里一让,并不为难。
白安珩神色间还了些许紧张,也冲韩笙含笑欠身,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傧相,一位也是这届的同科进士,姓孙名冉的,今年刚刚及冠,人也生得也算精神周正,在翰林院时倒是同韩笙白安珩都能说得上来话。
另一个名叫谷恒睿,乃是白家世交家的子弟,跟白安珩同岁,虽同是勋贵家的纨绔子弟,因是自幼相识,倒是同白安珩能聊得上来,这些年间也时常有书信往来,和韩笙也识得。
到了二门大门口,看着那紧闭着的垂花门儿,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笑声,三人相视笑一笑,便开口叫门。
今科的状元名声可不是胡来的,莫看他请的两位傧相一个不过是个只会做文章的进士,一个是最爱斗鸡走狗的纨绔,可只靠他一个人,竟连做了一二十首不带重样儿的催妆诗加应景诗,愣是以一己之力杀到了闺房大门口。
姜氏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半天出不来一声。原本围在屋子里头的那群女孩子们,这会儿全都跑到外头去捉弄新郎倌儿了。这会儿,新郎已经到了院子门口儿,正眼巴巴等着大门打开,新娘子出门儿,便能回去拜堂成亲了。
“嫁了人,便是人家的媳妇、不再在是家中的娇客了。”好半天,姜氏才哽咽出声,“我虽同你白夫人自幼交好,你到底……”说着,又抬手擦了擦眼泪,“情份都是处出来的,不管是白家二郎,还是你公婆姑嫂,我知你稳重,可但凡上什么解不开的,就叫钱妈妈她们回来找母亲,这儿终是你的家,父亲母亲便是哪日管不了了,还有你两个哥哥……”
长公主在一边宽慰道:“还有我呢,要是咱家丫头受了气,只管来找我,我给她出头!”
含泪点点头,终于,到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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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韩笙的背上,脸上被那大红的巾子遮着,根本看不清周围景致。韩笙虽没跟白安珩似的习过武,可马却是常骑的,算是也有把子力气,别说背着自己这才刚过十六的妹妹,就算抱着她在院子里面跑上三五圈儿的也没问题。
一边背,一边交代着:“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回头教训他去!”浑然忘了昨天还跟人家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韩筃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要是他家有谁敢欺负你……”琢磨了琢磨,虽然自己惹不起白大人跟白夫人,但还能请出自家老子出头找面子不是?“我就接你回来,咱才不受那个气呢!”
“……嗯。”
“要是……”
“二哥。”
韩筃的声音忽然打断了韩笙的唠叨,让他一愣:“啊?”
“等九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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