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叫了几声,头都没回,一径去了,叶驰郁闷的不行,回过头瞪着得禄,得禄吓得缩了缩脖子:“爷,小爷,奴才多嘴了,坏了您的好事,您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奴才可担待不起,要不爷踹我两脚解解气吧。”
几句话说的叶驰倒不好踹他了:“你小子倒学了个乖,今儿这事儿且记下,下回再若坏爷的事儿,爷也不踹你,割了你那条舌头下酒,看你还多不多嘴,走了,还愣着做什么,跟上去。”
还跟啊!得禄小心道:“爷,今儿就算了吧!咱们另想招儿,这事儿急不得……”没等他说完,叶驰已经走了,得禄没辙,忙颠颠的跟了过去。
一路跟着时潇回了井水胡同,看着时潇进院关了院门,得禄道:“爷,这可该回去了吧!”谁知道他家小爷发话了:“你过去扒着门缝看看她住哪边儿屋子,还不快去,等着小爷自己过去不成。”
得禄一琢磨,这要是让人知道定亲王府的小王爷大白天扒人家门缝儿,传到王爷耳朵里,自己这条小命可就甭要了。
哪敢怠慢,一溜烟的跑了过去,刚趴在门缝上,还没看清里头啥样儿呢,门忽然开了一扇,得禄愣怔的功夫,一盆脏水兜头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