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嘲热讽并加以欺压。旁人对待程知瑜的态度就取决于钟厉铭对她的态度,那天在酒会上,她就察觉到几位来往慎密的亲友对程知瑜也相当友好,若非看在钟厉铭的面子上,那群目空一切的豪门子弟根本不会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般彬彬有礼。
曾莉宁曾经怀疑钟厉铭对程知瑜动了真情。只是,他虽然不允许旁人伤害程知瑜分毫,但自己却让她受尽折磨,这又动摇了曾莉宁的猜想。毕竟,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每次看见他们在一起,曾莉宁都会觉得胆战心惊。钟厉铭对程知瑜的占有欲强烈得让她惊讶不已。他已经按照自己的喜好完全地改变了程知瑜,在潜意识里,他似乎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虽然程知瑜对他也是千依百顺,但曾莉宁却知道这一切不可归咎于她对他的好感或爱意。否则,她就不会毫不犹豫地告知旁人,她不喜欢他。
这样感情问题让曾莉宁也非常头疼,她收回思绪,温声地跟程知瑜谈了几句,随后便说:“今晚在我这儿睡吧,没有人敢找你麻烦的。”
有了曾莉宁的保证,程知瑜很安心地应好。
夜里,程知瑜辗转难眠,曾莉宁也没有什么睡意,于是她们便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提及钟厉铭时,程知瑜总会久久地沉默,随后才会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曾莉宁很敏感地从中捕捉到某些隐晦的信息,她想试着开解程知瑜,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新年悄然来临,在这个普世欢腾的节日里,程知瑜却没有多少欣喜的感觉。她没有跟随他们出门,这些天来也是躲在房间里睡觉。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程知瑜不得不躲在家里的事情。制片方已经公布了《下一站天国》的演员名单,关于她的八卦新闻和小道消息一夜间多得数也数不清,为此她连电视都不想看。
这个消息被公布的不久以后,陈舒给她打了通电话。自从程知瑜帮自己把丢失的手袋找回来以后,陈舒就知道她的背景不简单。当时陈舒的情绪很激动,程知瑜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随便与她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曾莉宁和钟厉铭都忙着应酬,钟卓铭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躲她,每天都很积极地跟着他们出门。不过他那天却提早了回家,看见她宅在家里他不禁松了口气。
没料到钟卓铭会突然出现,程知瑜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们好几天都没有说过话,她动了动唇,但最后还是没有言语。
钟卓铭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出来,他狠狠地灌了两口才说:“外面有记者,我妈说等下让人过来处理,你好好待在家里。”
程知瑜点头,她知道他只是借这个机会跟自己和解,不然这点小事根本用不着让钟家三少奔波一场。她坐了一会儿就想回房间,他却很仓促地把她叫住,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其实程知瑜真的不生他的气,她只是无法向他交代事情的始末。她又坐回了沙发,回答他:“不是。”
钟卓铭将信将疑,他看着她却不说话,仿佛在分辨话中的真假。
程知瑜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平静地让他审视。
良久,钟卓铭终于收回视线,问她:“为什么不解释?有什么原因甚至是苦衷,只要你说,我都可以接受。”
程知瑜低着头自嘲地笑了声,她委屈得有口难言。方璇并不希望儿女重蹈自己的覆辙,因此她对程知瑜的这方面的教育十分深刻。程知瑜自小被灌输很传统的道德观念,虽然她的思想并不迂腐,但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让为这段不齿的关系感到屈辱。
看到她这副样子,钟卓铭也觉得心疼。他强迫她抬头,声线不复方才的镇定:“你不是自愿的?是我哥逼你的?”
她仍然不言不语。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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