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躲进了客房。
房门将要被关上时,一只手掌恰好挡在了过来。钟卓铭笑嘻嘻地站在门边,“别这么早睡,我有样好东西要跟你分享。”
“我不要。”程知瑜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他在本省的理工大学读机械工程专业,平日最爱摆弄各样标器立异的模型。奈何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每次听他说起心爱的模型成品,她都觉得格外的无聊。
“真受伤。”钟卓铭换上了一副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嬉皮笑脸,也不顾她的拒绝,无赖地握住她的手臂想将她带出去。
恰好碰到她已经被掐得伤痕累累的地方,程知瑜痛呼了声,反射性地甩开了他的手。
看见她此际眉头紧皱,一脸痛苦样子,钟卓铭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在她脸上端详了几秒,也跟着皱起了眉头,问她:“哭过了?”
程知瑜闪烁其词,而他则更加疑惑。他一把将她的衣袖撸起,脸瞬间就变了,“怎么回事?”
原本白皙的手腕交错着几道微肿的红痕,很明显是被人用力地掐出来的。现在那几道痕迹看着也不算严重,但明天起床肯定会变得青青紫紫的。
她将手抽回,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这次换你替我藏着掖着了。”
随跟他走出了客厅,程知瑜随意地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
沙发上随意搭着他的几件毛衣外套还有球衣,钟卓铭一把将那些衣物推到一边,接着去把医药箱找了出来,他坐到她身边,问她:“不是去试镜吗,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千言万语在舌尖翻涌,但真的要开口的时候却觉得无从说起。她突然觉得疲倦,抬手揉了下胀痛的额角,说:“出了一点意外。”
那一脸倦色落入他眼内,他也少见地正经了起来,问她:“有人为难你了?”
“也说不上。”看他整张脸都绷紧了,程知瑜笑了笑,说,“你别这么严肃,我不习惯。”
“你总是这样,有不开心的事都憋在心里。”钟卓铭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只是她不愿意多言,他也不想勉强。
“哪有!”程知瑜否认。钟卓铭跟钟厉铭不一样,他阅历不足,心眼也不多,她虽然知道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状况,但也没有多少不安。
钟厉铭将药油的盖子打开,示意她将手递给他。他想起了某些往事,突然坏笑着说:“没想到你也有这天啊!”
程知瑜知道他在高兴些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你轻点。”
上高中的时候,钟卓铭叛逆得不像话,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横行霸道。他跟程知瑜都在本市最好的高中就读,学习压力自然大得可以。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发泄的方式十分极端,抽烟、逃课、早恋、斗殴……
家里人为他伤透了脑筋。他有次还跑到了酒吧劈酒,借着酒意跟别人打架,不仅将人家的半家店都砸了,最后还被送进了派出所。那天钟志森恰好出差回来,知道小儿子闹出了这么混帐的事,他二话不说就拿皮带抽了他一顿,并让他滚回房间思过。
钟卓铭硬气得很,由始至终也没哼过几声,待父亲打完以后还挺着脊梁走回了房间。
没有钟志森的指示,任谁也不敢去搭理钟卓铭。 曾莉宁急得差点流眼泪,但见丈夫满腔怒火,而儿子又确实是过分,因而也没有出言相劝。她匆匆忙忙地吩咐程知瑜帮忙照看钟卓铭,之后便随着丈夫回了房间。
程知瑜也看不惯钟卓铭的所作所为,但却无法拒绝这个任务。
伤痕多数集中在背后,钟卓铭也很乐意她来帮忙上药。她平时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下手重得可怕,他真怀疑自己曾经不小心得罪过她。
这一去二来的,程知瑜便成了他的专属护工。 每次他光荣负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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