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啃咬时,钟厉铭已经强势地挤开在她紧闭的腿-间。后背传来阵阵尖酸麻的感觉,她的指甲狠狠地抠在他的肌肉上。他不紧不慢地折起她的一条腿,接着猛地将自己推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钝痛让程知瑜重重地抖了起来,她又缩又躲,但他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掰开她双-腿大进大出地要她。
后来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她全身冒着汗水,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觉从身体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双腿那方柔软早已泥泞一片。她纵使觉得羞辱,但也无法掩饰身体最反应。
钟厉铭很讨厌她的眼泪,更讨厌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她仿佛正无声地控诉着自己的罪行。他觉得扫兴至极,掐起她的腰就将她转了过来,手绕到她小腹出将她抬起,强迫她趴跪在床上。看不到她哭泣的样子,他舒畅了不少,于是更加恣意地在她身上掠夺。被她这样细腰窄臀地夹着,他也难禁地加快了抵进和抽离的速度。
双腿发软,程知瑜被他撞得东歪西倒,跪也跪不住。他也不拉她,随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她把脸埋在洁白的枕头上,黑发凌乱地散开,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敏-感的嫣红。她发出娇媚的喊声,似痛非痛的感觉传遍全身,包裹着他的地方也阵阵地收紧,吸得他愉悦地低吼。
处在水深火热之际,程知瑜隐约地听见了几下最让她恐惧的敲门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明显也听见了,他半压在她身上,火热那处深埋在她体内的细细地研-磨,滚烫的唇贴在他的耳垂,“放松点,她不敢砸门的。”
听了他的话,程知瑜的身体再度僵了几分。她捉住床单的手指指节已经发白,低弱的声音幽幽从喉咙深处挤出,“别做了好不好?”
她的话音刚落,外头又传来敲门声。那几下闷响重重地砸在她的心房上,她觉得分外的不堪。
钟厉铭也有些气喘,他的声音因沙哑而变得性感非常,“不好。”
肩头传来刺痛,钟厉铭正用力地吸吮着自己那片脆弱的皮肤。他似乎真的一点都不着急,放缓了动作慢慢地享受着这场盛宴。程知瑜却承受着双重压力,最终忍受不了就开始挣扎。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制服,挺着腰狂乱地冲撞,那略带惩罚意味的力度比往常都要重上几分。她断断续续地闷哼尖叫,他按住她的肩将她钉在床铺上,在她浑身痉-挛的时候抵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交叠在一起,余韵悠长,就连钟厉铭都缓了好半晌才恢复过来。程知瑜的意识十分涣散,她微微蹙着眉头,眼睛没有聚焦地看着角落。
“去开门啊。”他退开了身体,懒洋洋地说。
程知瑜动了动身,腿间有微凉的液体滑出,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她下床找了件睡袍,低着头沉默地披上。
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曾莉宁就闻到空气中那股独特的味道。尽管程知瑜将头垂得很低,她还是能看到那张发白的脸和哭得通红的眼鼻。她怒上心头,掩上房门就越过程知瑜往房内走。
床上一片狼藉,钟厉铭正系着睡袍的带子,看到一脸怒容的母亲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坐到床沿,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
他这般态度让曾莉宁怒不可遏,曾莉宁快步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线吼道:“知瑜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看看你把人家糟蹋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