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的什么喂鱼,瞬时就扯了扯林芸娘的袖子说:“小姐,您看,他们在拿您买的点心喂鱼呢!!”
林芸娘看到后,脸色就是一变。
红梅在厢房呢原本正在准备一会慧娘要喝的茶水呢,这个时候听见院内的动静就知道坏了。
果然刚到出去,就听见林芸娘身边的丫鬟已经嚷嚷了出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我家小姐买的点心说便是了……”
林芸娘脸色也不好,她神色紧张的往寝室那看了眼,赶紧的拦住自己的丫鬟。
红梅也是吓坏了,不喜欢林芸娘是一会儿事,可把林芸娘的点心拿去喂鱼,还被抓现行了,就算是慧娘再好,可要知道也是会生气的。
红梅便赶紧的认错道:“林小姐,是我不对,我刚才看到您送的点心有一些碎开了的,就让她们拿那些碎末末先去喂鱼了……”
原本脸色还铁青的林芸娘,在听了那些话后,居然脸色一变,又变成了一脸的笑意,居然变完脸后,还能一脸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说:“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为难我的,也是我身边的丫鬟来的时候不小心,居然把点心压碎了,误会而已,不用说什么错不错的。”
等这位林芸娘走后,跟着红梅一起出去的小巧,以为没事了呢,就笑着说:“这位林芸娘也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东西拿不出手去……”
红梅却是一脸的担忧,跟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小巧,我以前只觉着这位林芸娘是心思不纯的小姑娘呢,现在看来……这位芸娘小小年纪城府这么深,见到这些都不说什么的,反倒把这个事儿抹过去……”
慧娘哪里知道这些事儿,她自从怀孕后,人就跟废了一样,每天都是睡啊睡的。
偶尔不睡了,那些下人也都拦着不让她出去。
她在房内闷的很,只是天冷,不管是过来号脉的大夫,还是红梅她们都不敢让她出去散步,生怕她有个不小心着凉的时候。
慧娘只得在房内小心的散散心,或者沿着游廊走一走。
晋王也瞧出她无所事事了,便想起她之前做的那些纸牌,他笑着说:“要不我陪你玩会纸牌。”
说完还真就找出那些东西,陪着她玩了一会儿。
慧娘知道晋王很聪明的,这种东西要想赢自己的话会很快,没想到现在为了陪她解闷,居然也故意的输了一盘给她。
在玩牌的时候,她迟疑了下,终于抬起头来,她对当妈妈的事儿一点准备都没有,虽然知道古人结婚早有孩子早,可她不知道晋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望着他的眼睛,“晋王……你想过当父亲是什么样吗?“
晋王拿着牌的手停了下,他前段时间见多了生死,尸山血海的一路杀过去,等再回来的时候,放眼所及皆是他一路烧过的村寨部族……
那种萧瑟冷冽,那些白骨森森,一如他腰间所系的宝剑一般冰冷。
那些生死堆砌起来,早已经冲淡了他为人父的喜悦,就连生死似乎都不再紧要。
再来他也说不准父亲是什么,当年的父皇母后并没有怎么疼惜他,每日见了他,就连功课都少有问到,每次只一本正经的训斥他不能生出妄想。
他的目光有些黯淡,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那种幽静冷清的女人,可没想到慧娘这样一脸讨喜的样子,他也如此喜欢。
他不明白父亲是什么,可却喜欢这个女人为自己生儿育女,他很快的拉着她的手,浅笑道:“先不要去想那些,等孩子生下来自然就知道了。”
说话间,倒是很快的红梅走了进来,轻声启禀着:“晋王,刚宫里来人了,圣上在行宫内又赏了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因要准备来年的祭天,也是为了避寒,圣上已经去行宫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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