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趾却已经完全趴在脚心了,无论我如何用力也动不了分毫了,趾甲也脱落了,四个脚趾在脚心形成的那条斜线也被李奶奶逐渐往脚心推成了一条直线了,也不是很痛了,基本能下床了走动了,只是每一步都是踩在我折回脚掌的四个脚趾上。又开始了我的工作,每天打扫院子,只不过我现在穿是只双尖头鞋,小谢他们看到我穿的鞋,很奇怪围着我看,被班主骂开了,他们安静了好一段时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以为我是不听话才被班主罚,把脚都罚断了,还变成了尖尖的。
李奶奶还是每天都给我把压在脚心的脚趾往后推,把第二趾压在往脚中间偏的大母趾关节下,第三趾挨着排在第二趾后面脚掌处,第四趾挨着排在第三趾后面的脚掌心里,第五趾又挨着排第四趾后面排在脚心里,但李奶奶似乎还不满意,还要把脚趾们继续往脚心内侧推与一个个往脚跟处挪。
此时我以为我的魔难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又一个魔难开始,就是;因为我的几个脚趾虽已贴在脚心,但并未贴得紧密,行走时不光把脚趾背磨得起泡磨破,而且,与脚掌未贴紧的地方长起了鸡眼,于是李奶奶只能帮我把鸡眼用针挑掉,挑鸡眼时,痛得我直抽搐,痛苦难当。
直到年关将至,每只脚的四个脚趾已经完完全全的烫贴在脚底了,就第二、三、四、五趾并排成一条竖线,第五趾挪到脚心最凹处,脚指甲全没了,都已经由圆被踩成扁的了,尤如一个个的小肉团,我摸着我的脚趾,所有的根部关节都是软软的肉,脱臼的骨头已经被扯得离原关节很远了,就那样静静的贴在脚底,无论我用多大的力,也无法使它们再动分毫了,如同死了一般,此时,我心底有一种很悲哀的感觉,我知道我的脚趾再也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