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脚?我不甘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受尽屈辱吗?我不甘啊!我不认输,绝不!
无论我心中多屈,多不甘,几天过去了,我仍然离了扶持便寸步难行,行走时脚上的疼痛也不见消。
“大夫,怎样?”荣安终于忍不住请了大夫来替我医脚,当然是不能让大夫知道我是男人,便把床幔放下,将我庶住,只伸了一只赤脚出去查看。
“嗯……这个恐怕麻烦了,这脚本身缠得过小,步履为艰……”大夫又把用一张绸帕放在手中将我把脚放在他手心又细细查看一翻,疑惑着问荣安:“敢问老爷,这金莲最近可是受过伤?”
荣安点点头犹豫道:“是,前些日受了点伤,还……还受了点凉。”
“哦!这就难怪了……”大夫摸摸胡子叹了口气后说道:“筋骨受伤,而且湿寒之气又侵入,只怕再要行走,困难了……唉……可惜啊!又要多一位抱小姐了。”大夫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的心随着他的话跌入谷底,真是屋漏偏缝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什么?大夫,你是城里最好的大夫了,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荣安不放弃追问。
“唉……先开几贴药试试吧!”
我天天喝药,阿英也天天硬拽着我在房里练步,一个月过去了,我仍是一点劲没有,没人搀扶,我就是扶墙而行也易摔,摔得多了,便也信心摔没了,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月,他们也疲了,放弃了,药也停了,这大夫的药虽不能让我重新行走,行走时脚疼痛却变轻了,这药也算终于有点用。没几天,府里变得热闹起来,鞭炮放了好多天,原来是过年了,人们都在前院拜见去了,没有人看守我了,于我没任何意义,我的天地仍然只有一张床,哪也去不了,可是我绝没放弃逃走的念头,首要的就是让自己的脚能重新行走,像今天这种机会就是最好的时机,只可惜,我现在不能走,我想起以前不能走时,用过的药,我得想办法弄到这些药,还不能让他们察觉,我开始谋划着。
过完年后,我故意让自己生了几次小病,叫阿英去抓几贴药方,并亲自在小楼煎药,阿英问我为什么不让药房的人煎,我跟我解释道:“我在小楼上太过无聊,自己煎药也算打发时间,药都是她亲自去抓的,还怕我搞鬼吗?”她便也由着我自己煎药,只是她不知,我暗中把我要的药都留了下来,于是,我便一直在“病”着,各种各样的病着,终于把药暗中留成一贴贴完整的,三个月后其实我煎的药与她抓的已经是两种药了。
每日半夜我变悄悄起来扶着床练习走路。
转眼已经到夏天了,半夜,我照例起来摸黑练习,已经能从床走到桌边了,我在房内小心翼翼的走着,不小心撞翻了凳子发出“咚”地一声响,心想坏了,果然隔壁阿英开门出来了,她很快走到我的门前,我不能被她发现,此时要回到床上装睡已来不及了也不能解释翻倒的凳子,我急忙趴到地上,刚趴下阿英就开门进来了,手里持着一盏灯,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的我,一脸惊讶,几步跑过来扶起我,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呢?”
“我口渴了,想喝水,除了这样你认为我还能像你一样几步走过去吗?”我忧伤的说道。
“公子要喝水,叫我一声就是了啊,何必自己呢?”阿英连声道歉。
“宁可三更睡,不愿五更起啊!”我感叹了一句,看着她感动的眼神,我心中暗喜,知道她不仅被我骗过去了,还被我收服了一半了,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完全打消她对我的戒心。
“扶我回床上去吧!”我由她搀扶起来回到床上,她倒了杯水给我,我喝了再让她倒了一杯,然后让她回去睡觉了,待她走后,我心跳仍然没平负下来,好险,差点就被她发现了。不久后我终于能像以前一样行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