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燃烧得更旺盛,紧紧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着。其实他也怕,但他毕竟经历过彻夜行路,听过了野兽嚎叫,那时他也怕,他也想躲进哪个洞中生起一堆火,可他更怕被人追上,于是压过了对野兽的恐惧。如今,他能做的,只是搂紧她,安慰她,万一有危险时保护她,渐渐地,她在他温暖的怀中,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睡着了。他却一刻不敢打盹,一直将火烧得很旺,直到天亮,她在怀中揉着脖子,香香的醒来。
“睡得还好吗?”他微笑着跟她打最早的招呼。
“很好。你呢?”她回问道。
“也很好。”他笑着答道,他很庆幸一夜安稳,也很庆幸能护她一夜安睡。
“嗯,天亮了,我们下山赶路吧!你手好了没?”她站起身扭扭腰说。
“好了,你先将马牵下去。”他对她说。
“嗯,一会我再来接你。”她让马托上东西,牵着马慢慢下山,回到马车,马车还安好,她将马拴在树上,折回去接孟长苏。快到洞口时,只见孟长苏已经离洞几丈远正扶着一棵树站着,穿着那双银色的小弓鞋如锥子般立着,只是那双本来银色缎面的弓鞋,如今成了棕色的泥鞋,估记昨晚就已经脏得不行了,只是没注意看罢了。看到她回来了,笑着说:“似乎走得太慢了点呢!你都一个来回了。”
“哥哥,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别逞强,小心又碰上那火火赖。”她走近环过过他的腰扶着慢慢往山下走去。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上山容易下山难了,上山时,仗着她的搀扶与抓着树枝借力,还能上去,不至于摔,下山时,鞋太小码不住,就算抓着树枝,也照样滑倒,只是滑得不是太远罢了,而且还连带她一摔,最后,两人基本是一路滑下来的。到路上时,两人已是污迹般般,他有些歉疚地对她说:“害你也弄得一身泥!”
“那你帮我洗衣不就是了?呵呵……我先换衣去了。”她调皮一笑,钻进车内,没一会就换了一身白色衣裙出来,照样是宽袖流云,白带束腰,石榴长裙,白衣飘飘,极为纯美。
“快去换吧!”她笑着把他推进车内。
他则用了很久才换好出来,身着月白长袖,脚登银色长靴,腰系繁色腰带,头发用一白色丝带系于脑后,无比飘逸儒雅,她极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