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就五六个粗壮山贼,山寨里面吵吵闹闹,听不清楚。姚雨菲观察了一遍,没有机会能混进山寨之中,天已将近破晓了,看着寨子后面的断崖,心道:“断崖那里,他们料想不到有人下去,定是没人看守,只能到那里看看能不能下去了。”于是她绕到山寨西侧,决定由西侧上到断崖看看情况。
由西侧往上行了一小段距离便发现这边也是由大大小小不少断崖行成,不得矣,继续西行绕了一大座山直到断崖东面才往上爬,终于爬到崖上,累得几乎瘫倒在地,徐徐晚风吹在脸上,片刻后,终于舒服些了,姚雨菲爬起来准备看看断崖的情况,一抬头,夕阳照进眼里,一片金灿灿的一片云霞,照眼睛生疼有些想落泪,喃喃道:“又是一天了,昨天这时,我们还在一起的。”
她走到崖边,光秃秃地崖面,连根藤蔓都没有,山寨就在脚下,除非长翅膀飞下去,否则只能摔得粉身碎骨,她不死心,绕着崖顶寻了一圈,仍是没有一处可以下去,眼见着天又黑下来了,天边又落下黑幕,心中的黑幕也快落下来了。
“死路!死路!居然是一条死路!”姚抱怨着骂道,在地上坐一会,叹道:“唉……看来,只有再回到山寨门口,再想办法混进去了。”
当再次太阳升起时,姚雨菲终于回到了山寨门口,正想想法混进山寨,却发现,山寨门口居然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寨,心道:意真的没人?带着满腹疑问,她背靠柱子,轻轻推开大门一个闪身进了山寨,一片腥臭味传来,几乎令胃中几乎没有食物的她作呕,这是一个大院子,然后却没有一个人,只有尸体,山贼们全都伏尸满地,泥土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发出阵阵令人炫晕的腥臭,显然这里经过一翻猛烈地打斗,遍地的武器,尸体上满是伤口,满地横七竖八的椅凳,酒坛,往山崖下是一栋很大的楼房,旁边是一个台子,平常也许是用发作指挥或发令用,也可以用来唱戏,姚雨菲想着,孟长苏也许就在这台子上唱戏,便本能的往那台子走去,走近那台子,台子有三步台梯,她慢慢往台梯走去,突然,一只鲜淋淋地手抓住她的脚,她“啊”叫了一声本能的跳开,可那人抓得死紧,竟将她摔倒了,但不是摔在地上,比摔到地上还不如,她摔到了一个身体上,一个死人的身体上,她用手一撑,想坐起来,可手撑到了一个粘乎乎有点软的东西上,“啪”的一声,还把那东西撑断了,她回头一看,惊得“啊……”大叫起来,几乎晕过去,原来,她手鲜到了一具尸体的头上,这具尸体被一刀将脖子几乎砍断,只剩一层皮了,而姚雨菲手正放在他脸上用力一撑竟将这尸体的头给撑得彻底与身体断成了两截,就在她即将晕倒时,抓住她脚的那只血淋淋的手竟还用力抓着她拖了一下,她立刻又被吓醒了,只见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估且称其为人吧!他头顶被一刀削掉,已经能看见白色的脑浆一动一动,证明他还活着,披散的头发被鲜血粘在脸上,脸上全是血,一张出奇的大嘴也被染得血红一张一合地极其恐怖,他趴在地上,左臂被砍断不知丢到何处,躺在血泊中的身体已被染红,左腿也从大腿处断裂,落于身后,不知为何还不死去,姚雨菲用力登着腿要甩掉那紧紧抓住她脚腕的手,可那手死死抓着,就是不放,她大叫:“放开我,放开我,长苏……救命啊……长苏……”慌乱中,她摸到一物,抓起闭上眼就往那人头上打去,鲜血喷了她一脸,青色衣服也被喷涌而出一鲜血染红,一直打到那抓住她脚的手终于松开了,她才睁开眼,一开眼惊得张大嘴却叫不出声来就连滚带爬地跑开,摇着头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那抓住她脚的人,手是松开了,可头却被她几乎砍成了肉酱,她慌乱中抓起的是一把大刀,在她极端恐惧中大力不断砍着一个人头,竟将那人头生生砍成了一堆烂肉,她爬到墙脚背抵着墙不断的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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