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烟之地,含糊不清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干什么?”
孟长苏站起身扶着桌子走到他身边轻轻说道:“报仇。”说完报仇二字已经一拳打向万开元被姚雨菲打伤的脸颊,万开元痛呼出声,怒道:“我杀了你。”说道便一拳打向孟长苏,人总是有一种定性思维,从前一直都是他在打孟长苏,今天孟长苏竟然打他了,这让他比挨了姚雨菲两记还生气,孟长苏眼看着他挥来的拳不闪不避,只是静静的看着,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近避不开还是在等待着什么?不过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等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果然,在万开元的拳即将挥到孟长苏脸上时停住了,因为姚雨菲捏住了他的手腕,不仅生生顿住了他的拳,还将他的手腕捏得咔咔直响,他一脸痛苦的衰嚎道:“疼疼疼……快放开我。”
姚雨菲冷哼一声甩开手,却也将万开元甩开了两步,万开元见势不妙撒腿就往门外跑,姚雨菲冷笑一声:“想跑?”袖中白绫飞中缠住万开元一条腿用力一扯,万开元“啊……”一声惨叫重重摔倒在地,又被姚雨菲一把扯回屋内,收起白绫,只见万开元躺在地上抱着膝盖衰嚎不止:“唉哟……疼死我了……唉哟……姚老板,我错了还不行吗?放我走吧?他本来就是个小脚,我不过给他再缠一缠罢了,再说了,他的命还是我救的啊!你们都将我打成这样了,气也该消了吧?”
气该消了?一个人原本能行走的双脚就这么被残忍无情的夺走了,今生再也无法恢复,这个始作俑者居然一句话就想了结?他怎么能体会到无法行走的苦?他怎么能体会到那种碎骨的痛?他怎么能体会到那种被他折磨的侮辱?孟长苏气愤的扑到万开元身上双拳不断击向万开元打得万开元竟不知该妨哪,也不敢回击,因为姚雨菲在旁边,他若回击则会受到更重的伤,他只能硬扛着,孟长苏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激动异常的骂道:“我是废人,却是你让我成了废人,把你打成这样我就该气消?当初你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气消?你知道缠足的痛吗?你明白走不了的苦吗?你了解被打碎骨头的钻心之痛吗?”
孟长苏终归身体虚弱,没一会就累得坐倒在地,姚雨菲轻轻将他扶起来,轻声对他说道:“好了……这些痛,他会知道的,你就看着吧!咱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收拾他。”
孟长苏有些脱力的靠在姚雨菲身上,轻轻点点头,只恨自己身体没养好,若是以前哪会这般轻易就累得连话都无力说,看向地上缩成一团,鼻青脸肿的万开元,心中的气总算消了一些。
姚雨菲扶孟长苏坐下,替他顺顺气,点了万开元的穴,才去简单铺了床,将孟长苏扶进房间。
姚雨菲给孟长苏洗脸后问道:“今天夜深了,你又太累了,还要洗脚吗?”
“洗。”孟长苏无力的说道。他虽然很累,但每晚睡前洗脚是习惯,正所谓习惯成自然,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姚雨菲烧来热水,孟长苏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看来真是太累了。这一天,行路匆匆,她有内力护体自然感觉不到疲惫,但孟长苏三年前的内伤没调理好,造成如今身体虚弱,哪经得起这整日舟车劳顿?何况他还打了万开元一顿费了不少精力。
她轻轻脱下他的靴子,又脱下他的鞋,轻轻放在一旁,将这双脚慢慢放入热水中,热水的触觉让他醒了,坐起身欲自己洗脚,她却将他按回去,在耳边轻声说:“睡吧!我来洗……”
也许是累极了,他竟又睡去。她捧起这双白嫩的小脚在水中缓缓按摩,曾几何时她也是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为他洗脚按摩,只是此时的穴位比那时更少了,曾经的怜惜,如今又多了份心疼。洗完后,她只轻轻将这双曾受太多磨难的小脚擦干,并未给他缠上裹脚布,更没给他穿上睡鞋便扶他躺下睡了。这小脚是要着睡鞋睡觉的,一来是怕脚长大,二来是习惯,若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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