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橙这下忍不住笑了,这人的思维是多么直线。
“还需要买什么?”他问。
熊橙耸肩:“不需要买什么,我们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他反问,似乎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随便逛逛怎么了?我们又不赶时间。”熊橙用眼神示意不远处,“应该像他们一样。”
贝翊宁抬眸望过去,一男一女正在各色马克杯中进行挑选,还时不时地耳语,看起来无聊又愚蠢。
她喜欢那样?他若有所思。
五分钟后,熊橙指着挂起来的两条围裙,问贝翊宁:“哪个比较好看?”
贝翊宁没有什么兴趣:“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一个有荷叶边,一个没有荷叶边。”
“我问的是,它们的功能性有没有差异?”
“没有。”
“那有什么值得挑选的?随便拿一个就是。”
“有荷叶边的代表田园风,没有荷叶边的偏向简约风,当然值得挑一挑。”
贝翊宁沉默,目光露出五分不解,五分不屑,淡淡地敷衍:“选简约风。”
“啊,但是我比较喜欢有荷叶边的。”熊橙失望,他怎么没和她的答案保持一致。
贝翊宁黑眸无波澜,语气微冷:“你既然早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让我选?”
“……”熊橙和他对视十秒钟,没好气地回答,“因为女人都是这样的。”
“无聊,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
下一秒,贝翊宁直接拿下两条围裙,丢进购物车,推着走了。
熊橙待在原地,顿悟一个事实,如果说女人来自火星,男人来自金星,那么她和贝翊宁就是火星的南端和金星北段的距离。
结了账,两人走出超市,当路过一楼的某家发饰专柜,熊橙立刻说我要看看这个,便走过去挑漂亮的发圈。
早到了夏天,她一直想买一个发圈扎头发,此刻刚才路过这里,当然要好好看一看。
当服务员把一个网纱刺绣的粉色花朵发圈拿出来给她,她刚要试戴,一直在旁边安静等待的贝翊宁突然出声:“等等。”
“嗯?”熊橙停顿了一下,微笑地看他,“干嘛?”
“我来帮你戴。”贝翊宁拿过她手上的发圈,低声,“你把头发放下来。”
熊橙解开了马尾上的头绳,束缚的黑发顷刻释放,披散在肩膀,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动人的柔亮,仿佛被晨露沐浴过。
贝翊宁的黑眸注视着熊橙的长发,很本能地伸出手轻轻地拢了拢,享受那蓬松如云的柔软。
“你会吗?”
“这有什么难度?”他说着,把她的所有头发,包括耳朵边碎发一丝不苟地顺过来,一点点地拢在掌心,再箍上发圈,轻松地扎了两圈就成功了。
“好看吗?”熊橙照着镜子,心情愉悦地问。
贝翊宁认真地欣赏,然后评价:“颜色花哨,款式太俗。”
“……”
“换一个。”贝翊宁吩咐专柜服务员,“拿那个紫色的。”
当熊橙戴上紫色的发圈,贝翊宁看了后淡淡地说:“不适合,再换一个。”
于是,一连换了九个,贝翊宁一次次地帮熊橙梳理头发,手在她的头发上摸来摸去,最后她的头皮都出汗了,他终于对她头上那个黑色镶钻的丝绒发圈表示满意:“就这个。”
“你比我还挑剔。”熊橙嘟囔,“早说你喜欢这个黑色的不就好了?”
贝翊宁听清了她的抱怨,但没加理睬,一手从容地整理着她的发尾。
“哥?”
身后传来一个讶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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