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
贝翊宁再一次合上书,抬头看她,眉目舒展,略带愉悦,而后投以肯定的目光:“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你总结得非常好。”
熊橙无奈一笑,在座位上伸了一个懒腰:“我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了,先补个觉,你继续看书,不用理我。”
说完,她双手枕着脑袋,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酣甜,朦胧中,她感觉有暖暖的掌心覆盖在自己的头顶,很轻柔,孜孜不倦地抚摸,就像是主人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小猫一样,后来还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许久没有离开。
等她睁开眼睛,发现肩膀上多了一件东西,仔细一看,是一条柔软的毛毯,哪里来的?她不知所以地问贝翊宁。
贝翊宁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书上,听到她的问题,简单地回答:“我问服务员拿的,这里冷气太强,对着风口一直吹会得偏头痛。”
她摸了摸肩膀上的毛毯,心里暖暖的,想到刚才做的梦,又问:“对了,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做了什么?”他很淡定。
“你是不是一直不停地摸我脑袋,额头还有脸颊?”她说话的同时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热。
“没有。”
“难道是我做梦了?”
他又翻了一页书,表情无波无澜,整个风光月霁,与此事划清界限:“准确地说,还是个白日梦。”
恰好,端着托盘上楼的服务生微笑地走过来,帮他们桌子上的茶壶蓄热水,熊橙说了声谢谢,她轻声说不客气。
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贝翊宁,脑海浮现的是刚才自己上楼的时候,看到他一手摸着女朋友的脸颊,一边低下头研究似地盯着女朋友的睡颜,神情颇为冷肃,正误以为他要杀人灭口的时候,他竟然直接贴过去亲吻女朋友的额头,那画面真是有点诡异。
亲完后发现有人在偷看,他完全没有被窥视的不好意思,反而从容地吩咐:“请帮我拿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然后又低头注视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