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不该说,尤其是,”他说到这里有意地停顿,而后语气暧昧了几分,引人遐思,“尤其是我们以前的那段情。”
熊橙抬头:“你少再来提醒我就可以了,以前的那些破事我忘得差不多了。”
淡雅的灯光下她的脸绯红一片,一向清澈的眼眸添了几分醉意,吐气间有股淡淡的奶油味,叶闻隽看着有些心生涟漪,黑眸出现细微的破绽,忍不住想用语言逗她:“宝贝儿,原来你比我还薄情,连我都会在晚上回忆我们之间的那段情,你全部不记得了?需要我来提醒你一下?呵呵,你以前总是亲自下厨给我做吃的,我带你骑车环湖,我们去烟泷山上野营,你生日我带你去绿茵路买小礼物,这些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身体越贴越近,缓缓松开扶在她椅背上的手,探向她的头发。
只是还来不及触碰到她,他的肩膀被身后的人按住。
叶闻隽回头,看见是贝翊宁,眼眸划过惊讶,镇定微笑:“好巧。”
“巧”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脸猝不及防地被挨了一拳,吃痛得很,颧骨处像是要裂开一样,紧接着整个人连带身侧的高脚椅滑落下去,若不是他及时用一手撑地,就会彻底倒在地上。
贝翊宁上前一步,黑眸覆盖上一层冰霜,轻声警告:“不想死的话就离她远一点。”
叶闻隽尝到嘴角的咸味,擦了擦血渍,慢慢地站起身,掸了掸自己衬衣和袖口,对贝翊宁说:“你误会了,我和她根本没什么,既然你这么介意,以后我会离她远一点。”
叶闻隽故作轻松地走人,背过贝翊宁和熊橙,神色阴郁如夜色。
熊橙瞠目结舌,立刻走到贝翊宁身边,质问的语气:“你干嘛打他?”
贝翊宁平静地看她,眼眸却不剩一点温度,真正冷如地狱。
而熊橙下一句是:“他那么厚脸皮,你打他,要是打疼手怎么办?”
说着就拉起他那只完美的手,宝贝似地看了一会,嘟囔:“幸好没受伤。”
他慢慢握住了她的手,越来越紧,然后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另一手环住了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黑发上,垂下眼眸,微沉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却让她感觉有点温柔。
熊橙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抱着,没有再说话。
周围的八卦党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
走出蓝之船。
“你刚才为什么让他靠近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那我应该怎么办?在他过来的时候一脚踹过去?”
“不应该吗?”
“那我下次试试。”
“嗯。”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
“因为叶闻隽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何来吃醋?刚才打他是看他不顺眼。”他坦然地补充,“我已经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她侧头看他,心里一个大疑惑:你刚才那么可怕,真的仅仅是因为“不顺眼”?那如果真正得罪你的人,你不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
一天的约会结束,贝翊宁送熊橙回家,停车后,他打开小灯,发觉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像是某一种被染红的水果,说道:“你不胜酒力,以后还是别沾酒了。”
“也许我不是因为喝酒而脸红的呢?”她轻声。
“什么?”他没听清楚。
“没什么。”她心跳如雷,赶紧拉门,“我下车了,再见。”
刚拉开车门,就发现有人拿着手电筒矗在面前,吓了一跳,等听到一声“姐”,才知道来者是熊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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