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夫观之,身上必有内伤,至多不会活过三十岁。还不到老夫这个年纪啊。”
“老东西,你敢咒我早死,我就先打死你。”
士兵说着抬起了胳膊,可是突然肩膀一阵酸痛,竟然抬不起来。
老者一看他,顿时笑道:“小子,老夫猜得不错,你后背受伤吧?”
“受伤又怎样,老子伤口早都结痂了。”
“哈哈哈,小子你知道用久了的碗吗?看着还是好好的,可是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块。这就像人体一样,早就积累了无数的暗伤,死的时候不过是伤痛一起发作而已。小子,你这些天夜尿增多,肾虚盗汗,虚浮无力,长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结果就拿着苦力出气,老夫说的是不是?”
“少食无力,浑身酸痛,眼袋发青,舌苔变厚,厌恶油腻。”
“对了,还有经常呕吐,小便焦黄,老夫说的没错吧?”
这个士兵越听脸色就越难看,老头子所说的症状,全都一般不二,吓得他浑身发抖,把鞭子扔在了一边,扑通跪在了地上。
“老神仙,您说的一点都不差,小的求求您了,可一定要救救小人啊。”
“没空!”老头冷笑一声,扛起了箩筐,就要去干活。
士兵也着急了,一把抢过了箩筐。
“老神仙,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老夫活干不完,上头要是追查下来,谁给我担着,可不能为了救你,就把老夫的命给赔进去!”
老头说着还要走,士兵咬了咬牙,抓过了箩筐。
“老神仙,上头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您没看见么,到处都有眼睛盯着,小的没别的,只要您能救了小的,您的活我干了!”
“当真?”
“自然!”
“那好,你先好好干着,老夫看着高兴了,就帮帮你。”
这个士兵扛起了箩筐,就要去干活,这时候突然一阵马蹄声音,顾振华正好带着人马过来视察进度,一看这边的情况,顿时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站住!”
士兵一见顾振华,急忙跪在了地上,“国公爷,小的有罪。”
“你的确有罪,犯的是糊涂罪,胡言乱语几句,你就信了,长没长脑子?”
那个老者一听,突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顾振华的面前,朗声一笑,“可算是碰到一个当头的了,听他叫你国公爷,你就是蓟国公顾振华不成?”
“正是本爵,小老儿你信口开河,是想本爵治罪不成?”
老者满不在乎的说道:“信口开河是罪,那草菅人命呢?你身为国公,位高爵显,深受大明的天恩,却如此对待大明的百姓,民为重,君为轻,何况你这么一个蓟国公!这些百姓都被你充作了苦力,没曰没夜的干活,难道不会累死人吗?”
顾振华脸色阴沉,冷冷的说道:“老头,能说出这番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夫吴又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吴又可?”顾振华一听这个名字,突然脑中打了一道闪电,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上上下下的仔细看看,老头身材不高,面容清瘦,但是很有精神,眼角很高,带着一股子傲气。即便是面对着顾振华,也毫不气馁,劲头十足。
吴又可啊,吴又可!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大神啊!
顾振华急忙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了老者的近前,十分恭敬的问道:“您是神医吴又可吗?专治瘟疫,配制了达源饮方剂的那位?”
老者听到了这话,顿时也惊骇起来,他虽然也小有名气,可是堂堂的国公爷,能一口说出达源饮,实在是出乎预料。
“不错,正是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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