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建奴也吓了一跳,他正要挣扎,结果被几个士兵抓起来,抬到空地上,二话不说,拿起一尺多长的钉子,对准了手腕脚踝,有人抡起大锤,没几下就砸进了坚硬的土地之中。
许焕庆听着老东西撕心裂肺的喊叫,面无表情的说道:“去,赶过来几十条野狗,把这个老奴分尸了!”
“遵命!”
不多时一群野狗跑过来,它们闻到了血腥气,骨子里的狼性都被激出来,纷纷涌了上来,大口的撕咬。
那个老建奴撕心裂肺的痛叫,简直像是恶鬼在干嚎。越是嚎叫,野狗就越是撕咬,要不了一会儿,他浑身都是鲜血,奄奄一息,一条大黑狗狠狠的叼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甩动几下,老建奴终于没气了。
这一切都被其他鞑子看在了眼里,他们身边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残忍的魔鬼。这些鞑子是彻底被吓住了,一个个低着头,只能用尽所有的力量,汗水混着泥水,变成了城头的一块块砖石!
……
延安府衙的前厅,在空地上放着一顶帐篷,里面住的正是鳌拜。这位刚刚来到陕北的三军统帅就以他的怪癖,让所有部下都惊掉了下巴。
有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住帐篷,有各式菜肴不吃,每天只吃肉干和干粮。而且对待手下更是残酷无比,天不亮就起来训练,一直练到掌灯,才罢手,每天周而复始,军营里的鞑子是个个叫苦不迭。
就连随同着鳌拜一起前来的苏克萨哈都受不了了,他气匆匆的找到了鳌拜。
“鳌拜,虽然那帮人都是奴才,但也不至于往死了折腾啊,还要等着他们征战立功呢!”
鳌拜冷笑了一声:“你怎么就认定我是要他们的命,而不是在练兵啊?”
“多少年了,哪有你这么练兵的,我听说昨天就有八个人把肋骨折断了,你说说,这是练兵吗?”
鳌拜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比起苏克萨哈高出半个头,两只眼睛像是灯泡一样,盯着苏卡萨哈。
“我告诉你,没有这么练兵,是因为从没遇到过安**这么凶猛的明军!你到底懂不懂,不是我鳌拜要杀他们,是这帮家伙不把自己变成猛虎,就会被人家的群狼干掉,被无数的安**吞没!”
鳌拜须皆乍,凶相毕露,苏克萨哈也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这,这是我莽撞了,只是,只是练兵要刚柔相济,阴阳调和,一张一弛,文武……”
“闭嘴!”鳌拜毫不客气的狂叫道:“别拿汉人的那套似是而非的东西唬弄老子,我是满清的巴图鲁,我只相信这个!”
鳌拜一拳砸在了硬木桌案上,拳头抬起,桌面竟然裂开了一道长纹!
“章京大人,明狗窃据洛川,宜川,庆阳等地,各处守军全都打败了!”
苏克萨哈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消息属实吗?”
“属实,已经有败兵从各处逃回来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洛川是陕北的门户,庆阳是通向宁夏和甘肃的枢纽,此等要地落在了明人的手里,陕北危如累卵啊!”
看着在地上来回转圈的苏克萨哈,鳌拜突然冷笑了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我苦练士兵,就是为了这一天,明狗敢侵犯盛京的皇陵,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苏克萨哈急忙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鳌拜,说道:“明人突然大举来犯,我们必须慎重行事,我看还是先通报摄政王,然后再做决断。对,对面可是安**啊,不可小视!”
“呸!没胆子的怂包,你还是八旗的勇士吗?”
鳌拜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八旗兴于白山黑水之间,数十年来,所向睥睨,从来就没有怕过明狗,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鳌拜一样要干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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