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被驴踢了故意让你一百招不抵抗,如果运气好的话,嘿嘿,在决斗前夜心脏病突发身亡,你不战而胜……”
“……”宁不凡本来抱希望于千分之一的机会,但听完套套说完这句话后,他果断抬头四十五度仰望苍穹,只觉眼泪与雨水都交织在一起,然后慢慢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基本上就那样了……
他运气这么糟,如此小概率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遇到?
命苦不能怪政.府啊。
难道艾米丽就要守寡了?
他开始变得很绝望,甚至生起一种苍凉的嘘唏感。
但很奇怪的是,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一种要逃避的感觉,甚至隐隐对那一战有些期待。
如果是以往的话,恐怕他早就屈服,甚至在开战前直接举手投降都有可能。
不会吧?难道我有受虐倾向?
怎么可能!
“不!套套,老板,不一定会输!”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诺基亚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仿佛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让绝望到不知道哪里的宁不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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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阳光透过缝隙照在这破旧的老仓库里面,映出一张令人窒息的脸。
徐羽惜端详着那一张黑白照片,嘴角露出丝丝深邃留恋的笑容。
照片里一个傻乎乎的小男孩拉着粉雕玉琢小女孩的手,背景是一棵美丽的榕树。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与清幽。
“我想当你的新娘。”
“新娘?新娘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笨蛋小凡,新娘不可以吃。”
“不能吃?那我还是不要你当我新娘了。”
“……”
那是很遥远的记忆,遥远到如果不是她翻开那堆积在仓库的旧相框以及翻开那字体歪歪扭扭的曰记徐羽惜也不会记起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一年,她五岁与母亲为了躲避家族纷争而躲到乡下,在乡下呆了一个月时间。
那是她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孩子们的约定,大多都不会当真的,徐羽惜想起那段对话后不自觉便笑了起来。
那个小男孩现在是不是会偶尔想起这段对话呢?
恐怕已经忘了吧……
纯真而又美好的岁月,自从离开乡下以后便再也不会有了,所剩下的,只有步步冷漠。
“咔嚓。”
“羽惜,没想到你在这里,我找你很久了。”
徐天仇看着灰尘飘落的老仓库,不自觉有些怀念。这间仓库自从十年前他便不曾来过了,也未叫下人们打扫过,徐羽惜不肯让任何人接近这里,包括自己在内。
“哥,找我有什么事?”徐羽惜将黑白相片收好,然后站起来淡淡地看着徐天仇。
从小到大她虽然谈不上厌恶,但也并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如果可以形容的话,那便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沈公子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那又怎么样?”徐羽惜略显嘲讽地冷笑起来。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找我的吗?
“怎么样?他以后是你的丈夫,你这样不咸不淡对人家,连父亲都生气了!”
徐天仇见徐羽惜如此表情,他皱起眉头,声音略微有些不喜。
“我的丈夫?他也配得上?”徐羽惜声音冷意,抬头与徐天仇争锋相对,毫不弱了下风。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父亲已经给你们定下婚期而且已经了请帖,三曰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与沈公子在一起。”
“呵呵,我成了你们家族间联姻的筹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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