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嫩嫩的花蕊,惹人爱的紧。
出于女人天生对花的喜爱,姜娆下意识地嗅了嗅,然后插/进没有任何配饰的鬓发间。
把玩了一会,突然想起先皇丧期未过,连忙摸索着取下。
突然,摸在鬓间的手被人按住,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好看,就戴着罢。”
姜娆抬头,不是卫瑾的脸又是谁?
一身墨色龙纹暗炮,袖摆长垂,衣带当风,姿仪卓越。
卫瑾年近三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龄,就如同这开的正好腊梅花。
只是,姜娆有些奇怪,许久不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何时不再嫌弃了?
若不是月光太浓丽,就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去。
姜娆仍是取下腊梅,福了个礼,“奴婢见过陛下,让陛下见笑了。”
卫瑾长臂一舒,展手就又摘了一朵,替她簪上,“你让朕见笑的还少么?不差这一回。”
“陛下说的是。”姜娆连忙应下,讨好的意味很重,心道这卫瑾当上皇帝,连着脾气和占有欲亦是水涨船高了。
卫瑾见她虽然言语规规矩矩,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应付的懒散。
她心口不一,明显是在恭维,恭维的一眼就能看破,可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这后宫里上至妃嫔下至宫女,哪个不是盼着龙宠,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就能引得她们反复推敲,可到了姜娆这里,好像并不奏效。
“尚服局送来的祭服,朕很满意,看来蒋衡文的女儿有些本领。”卫瑾明知那是出自姜娆的手艺,可就是想激一激她。
但谁料姜娆立刻应道,“陛下说的很是。”
“突然想起来,你好像还欠朕一个交易没有履行。”卫瑾往前跨了一步,淡淡的龙涎香沁入鼻端。
“陛下说的极是…”姜娆话一出口,登时明白过来,这个交易是指的甚么,再看卫瑾绷着笑意的脸。
才明白自己是着了他的道。
遂笑了笑改口,“陛下您日理万机,想来记错了也是有的。”
月色下,那张妩媚生姿的脸,越发皎洁,不知是花映人,还是人映花,突然就让他觉得,这样略带侵略性的媚态,倒比后宫里那一干美人来的有味道。
“做女官辛苦了些,朕再给你指一条轻松的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