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提醒,以后若需要帮忙,只管寻我就是。”
姚掌宝在身后低声喊了一句,“不过是看不下去她们如此作弄你,哪里就用你还了?”
姜娆回到房中,同室而居的张掌衣已经睡下,水盆里的清水被张珍儿用干了,早晨自己辛苦从西井打来存在木桶里的水,亦没有了!梳妆台上自己的脂粉盒子,竟也被人动过。
砰地一声,姜娆将铜盆扔到地下,张珍儿猛地坐起身子,撩开帷幔,“你整日晚归便罢,回来还如此嚣张给谁看,明儿就禀了蒋尚服去,再不想跟你住在一处。”
姜娆自顾自地将梳妆台上被她用过的胭脂全部倒掉,“赶紧去禀报,顺便再将我这胭脂钱还了,可别赖账。”
“瞧你大半夜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不知又想去勾搭谁了!”张珍儿啐了一口,姜娆也不还嘴,径直走到她床前,掀开帘子,“以后别随便动我的东西。”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谁稀罕。”
这张珍儿原来一直被姜娆压着,这回可攀上了蒋尚服这颗大树,也干脆越过吴司衣去,岂不知这蒋瑛迟早要走的,以后哪里还会顾着她?真是蠢得紧。
翌日早起,姜娆方提了水桶到西井,一路上经过各司,总是有意无意地见到一些女官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还夹杂着十分不屑的表情。
她摸了摸头上,又瞧了瞧衣裙,并无不妥。
随即回了她们一记白眼,仍是该做甚么就做甚么。
她正准备将木桶放下井中,突然就从旁结伴走来两位眼生的女官,像是司饰司的人。
一过来,就蛮横地将她挤开,顺手先放了木桶下井。
两人虽是自言自语,可那声音分明就是说给旁人听的,“真真不知道咱们尚服局怎么出了这样不要脸面的人,先皇丧期都没过的,那狐媚劲就又犯了,连夜到熙花亭引了皇上,真亏得她能做出来。”
另一女官拿眼瞟了姜娆,“只可惜,后来谢家小姐过来,才知陛下那是再等未来的娘娘呢,有人还自作多情,要笑死人了!”